相泽消太皱起了眉头,有些搞不明白女人这么做的意图。
壹原侑子用食指和拇指捏着金色的小调羹搅了搅搪瓷茶杯内的馥郁液体,笑了笑:我啊,在做东西的时候,就喜欢加一些与众不同的小惊喜进去。
有的时候,会碰撞出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但是整个和风的会客室内,弥漫着的确实是咖啡的香气。
这不是咖啡。他看向正在眯着眼细细品尝的长发女人。
其实杯子里既有热可可又有咖啡。
嗯。
这样做只是为了方便孩子在事后好洗干净手指而已。
午夜早退后,今天下午有任务要执行的麦克也没来,整个办公室显得更加安静了,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咖啡味。
再次得逞的午夜刚准备打开办公室的门蹦蹦跳跳的离开,又被相泽消太喊住了。
相泽君,太粘人的男人可不会叫女人喜欢哦!
我只是想找你借个印泥,一天到晚花花肠子这么多,你怎么不去出书呢?
他见过许多因为个性而产生变形的人类,但是这种像动物的东西直接张嘴说话,除了根津校长之外,这是第一个。
难道又是什么奇怪的个性吗?
又来了,相泽君,都说了我不爱玩这些个性之类的东西。
那壶咖啡热可可分明是我泡的站在一边的四月一日不满的嘟囔着,被飞身跳起的摩可拿踢了一脚。
四月一日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不懂风情,摩可拿真是拿你没办法了。
这孩子总是这样,抱歉,让你见笑了,相泽君。
演技虚假的叫人无法直视。
那可能是人家忘了的说,橡皮头你就帮我再加几句上去吧?嗯?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啊。真是的。
我很享受这种1 1大于2的感觉。
相泽消太总觉得面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女人话中有话,但是在刚刚和她的对话看来,女人不是一般的脱线。
有什么话就听她说着就好了,多余的疑问,就算你问了也不一定能得到答案。
小小的障眼法而已。女人喝了一口后,缓缓开口道。
这样的情况解释起来很简单,嗅觉与味觉会因为咖啡的香气和热可可的甜味产生双重的混淆。
是不是有一种小惊喜的感觉?
目光聚焦到午夜办公桌上那只小小的自热咖啡壶,相泽消太回想起了自己前段时间去了壹原侑子的店里喝咖啡的情形。
昏黄低沉的灯光,奢华的木纹家具,房间的风格与现在的年代看起来格格不入。
女人端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精致搪瓷杯气定神闲的喝着,杯身上是雕刻精细的古老花纹,连杯口一圈都鎏了金,相泽消太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发现里面装的并不是什么咖啡,而是热可可。
我有啊,《降服男人的108种妙招》,等你下次过生日送你一本。午夜回过头指了指自己办公桌上透明的的亚克力收纳架,印泥就在第二层,外面那盒是可洗的,里面那盒是不可洗的,用里面那个要小心哦!
知道了。为了防止自己忘掉弄混淆,在午夜一说完之后,相泽消太立马就走到了午夜的工位上,将放在外侧的那个可洗的印泥放进了裤子口袋里。
但是在放完后,仔细想想觉得宇智波宵那孩子肯定不能蹭到自己,其实可水洗和不可洗差别不大。
你能不要再读我的心了吗?
但是也总会有四月一日君长大的那一天哦,摩可拿。壹原侑子伸手揉了揉摩可拿的脑袋。
诶那也太遥远了。摩可拿十分丧气的抱怨着。
相泽消太看着身边那个通体黑色的圆形生物,额头镶嵌着一块球型宝石,有着两个长耳朵,像兔子却又不像兔子,最主要的是这个东西会说话,要不是它在垂头丧气,相泽消太甚至要以为它是一只娃娃。
抱歉呐,我有约了,要来不及啦!约我的男人得一个一个慢慢来哦~今天可能是轮不到相泽君了呢!说完,午夜还对着坐在远处桌子边的相泽消太抛了个飞吻。
......啧。早就对这套东西免疫了的相泽消太翻了个白眼,都多少年了,这家伙每次把工作甩给他都是这么的熟练,无语的从笔筒里拿出一支笔开始在午夜的纸上书写起来,滚吧。
那就明天再见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