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荒唐的世界。
不是噩梦哦~一道沉稳中带着俏皮的女声从一旁回答了相泽消太的问题。
相泽消太停下脚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一处院子门口。
出去的时候,果然二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恐怕已经进去做产检了叭。
相泽消太摇了摇头,走出空房间,拿着取药单继续向药房走去,因为路上耽搁了很久,所以他到的时候不用排队直接就拿到了药。
小姑娘则是脸羞的通红。
有多红呢?
就像他眼睛里的红血丝一样红。
虽然他不太喜欢这个废柴女,但是,但是杰诺斯
宇智波宵还要上学的啊
他也太不是人了吧。
其实在女人往他脸上喷烟的时候,相泽消太就想躲开了,但是全身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只有脸上可以做表情,就像是女人特意为他留的一样。
是你!相泽消太警惕的望向女人,立刻和她拉开安全距离。
暗暗在心理斥责自己中了敌人的个性居然这么久都没有发现,真是太疏忽大意了。
啊,所以我就说最讨厌一板一眼的男人了。女人有些埋怨的看了眼跟炸毛的小猫似的的相泽消太。
他四处看了看位置,有些奇怪。
之前来的时候,路边有这家店吗?
我说,你最近总是做些稀奇古怪的梦吧?
烟斗燃烧而冒出的青烟模糊了相泽消太的视线。
他被呛得咳了几声,有些警惕这个突然出现还回答了自己没说出口的问题的女人:你有读心的个性?
不是哦,个性那种东西,太无聊啦~
靠在一丝门缝中,他终于看到了杰诺斯搀扶着走来的女性是谁了。
刚刚离得太远都没认得出来。
他看清之后,差点脑瓜子嗡的一下就过去了。
刚刚回答了自己内心的疑问的女人正站在院子口笑眯眯的望向自己。
这个女人高的可怕,看起来最起码有一米九五以上的身高。四肢纤长,留着及至脚踝的黑色长发,还留着姬发刘海。
穿着奇异华丽的大摆和服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柄雕刻的非常精致的鎏金烟斗。
手里拎着药的相泽消太迎着夕阳的余晖走在街道上,回想起刚刚的所见所闻,还是觉得十分的难以置信。
他皱起眉头。
这真的不是一场噩梦么?
相泽消太再次把门关上。
他觉得这个世界,仿佛乱套了。
他怕出去会撞破自己同事老牛吃嫩草的场面,所以他在漆黑的空房间里呆了很久才开门出去。
相泽消太把门关严实,觉得自己可能还在做噩梦,还没有醒过来。
安慰了自己一会儿,说不定一切都是误会,相泽消太重新鼓起勇气打开了门。
从门缝中,他又看到了杰诺斯一脸宠溺在亲昵的摸宇智波宵的脸,而宇智波宵正在娇羞的用小手拍杰诺斯的钢铁胸肌。
四月一日那家伙怎么找的候选人,真是蠢死了。说着,女人不爽的吸了口烟。
然后走几步上前,微微弯下腰来和相泽消太对视,将口中的烟缓缓吐在男人的脸上。
果不其然的看到了男人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她忍不住又勾起唇角:这样看还蛮可爱的嘛!
话音刚落,相泽消太的脚步顿住了。
兴许来喝杯咖啡,问题就解决了呢~女人似乎很满意相泽消太的反应。
嘴角微笑的弧度逐渐扩大:要是你进来喝,我可以考虑让你今晚好好睡一觉哦~
既然你能找到这里,你就是有缘人,即是我的客人。女人侧开身子,为相泽消太让出一条进入庭院的路,进来喝杯咖啡吧?
这是什么新型仙人跳吗?
不了,我不想喝什么咖啡,我也不是你的客人。说着,相泽消太打算继续提着药向家走去。
竟然是宇智波宵。
竟然是她?
她不是才16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