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阿宵一脸难以承受的表情,佐助露出一脸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表情。
随后叹了口气道:我走了,你好自为之。
说着,打开了出租屋的防盗门。
震惊的瞪大眼睛望向面前的少年,一边麻木的摇头一边开始后退。
几年不见,这个家伙为什么会长歪成这个样子?
怎么变成了这一个骚话连篇的人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想偷懒,想逃避责任么。
这就变态了?
等我回来,还有更变态的等着你。
觉得这样不行。
等自己把事情都解决了,有必要亲自来好好训练训练她。
这些年在蛇窝里学到的东西,可比在木叶村里训练新忍者的方法残忍强硬多了。
但是像阿宵这样个性特殊,作为一名忍者又不足够强大的孩子,在实力至上的忍者世界中,被踩在脚底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几个人上去把阿宵按着跪下来,让阿宵道歉。
等阿宵说完后,惊喜欢乐的嚷嚷着真的不生气了诶,然后一脸羡慕的扶起阿宵夸一通这个个性真好用。
换下一个人继续。
说到宇智波家天才中的天才,宇智波鼬,在阿宵的印象里他总是一天到晚忙的要死。
别说她不常见到这人,就连他的亲弟弟佐助都不常见到他。
但是他留给阿宵的印象很深刻。
让在屋子里闷了很久的阿宵感受到了凉爽舒适。
关上门,转身去把阳台上的窗户打开,阿宵重新躺回了床上,看了眼钟,才三点多,还可以睡很久。
但是被佐助这么一搞,阿宵即使刚刚很困,现在也清醒了。
此刻阿宵的心情格外的复杂,一方面她希望自己从小照顾大的小柱子能平安归来,一方面她又希望这个长歪的柱子别回来。
但是,没过不久,悔意就涌上她的心头。
难得见一面,她都没有好好的跟那家伙说再见。
变态?
这有什么好变态的?
自己只不过叫她身为一名宇智波,要好好承担起维护家族名誉的责任,在他归来之前的这段时间内好好变强,好重振家族的名声而已。
屋外的雨还很大,细密的雨滴夹杂着狂风透过没有窗户的走廊打进了阿宵的屋内。
佐助轻轻一点脚,就跃了出去,果断的融入漆黑的夜幕中消失不见。
只剩下阿宵一个人站在门口盯着他消失的方向发呆。
暗部这个地方是有什么魔力?
那么好的鼬哥去了回来就灭族,那么单纯的佐助去了回来就变态?
难道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
疯了。
佐助疯了。
阿宵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快晕过去了。
拿来对付阿宵这种又憨又笨的再合适不过了。
如果她不是宇智波,他才不想管她呢。
嘴角带上一丝冷笑,佐助开口道:哼。
其实个性根本没有x生效,因为他们压根没有生气,都是小孩子为了新鲜感自娱自乐罢了。
天生拥有查克拉的忍者,就仿佛上天为你开了一扇窗,还会为你关一扇门一样。
基本都不会有特别强大的个性。
在四五岁的阿宵被同龄的小恶魔们按着跪在地上一遍遍玩她的个性的时候,是他出现给阿宵解了围。
说到玩个性这件事,是这么个玩法。
其实就是他们假惺惺的给阿宵摸个脸,举起拳头软绵绵的挨一下,就说阿宵揍了他们惹他们生气了。
她还记得白天的时候,与谢野晶子说她见过写轮眼,比自己的眼睛浑浊上很多。
看刚刚佐助的状态不是很差的样子,那与谢野晶子说的应该是鼬哥了。
鼬哥的眼睛出问题了么?
没有祝他一路平安。
没有跟他讲一定要活着回来。
雷暴下的风席卷着带着凉意的水汽打湿阿宵穿着室内拖鞋的脚。
这就变态了?
难道是因为她太废物了,强制性叫她变强是一件变态的事情吗?
想到这里,佐助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阿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