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现在抽身离去了,以刘璋他们的战斗力,益州迟早会落入曹操之手。到时候,我们就会腹背受敌了。”
张飞还是满脸的不服:“那难道我们就一直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兄弟被欺负吗?今天是掺沙子,明天说不定就是掺毒药了!”
张飞的话让房间里的众人一时间都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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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刘备这边。
跟着刘备回到中军营帐后,张飞便迫不及待地说道:“大哥,刘显那帮人简直是太不像话了!俺们是来帮他们守城的,他们倒好,不但不给咱好脸色看,连士兵们吃的东西都克扣,竟然还敢往窝窝头里面掺沙子。”
等刘备等人走远后,刘显的心腹亲卫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公子,您看这事......咱们该怎么办?”
刘显显然怒气未消。
他猛地一甩袖子,拿那心腹出气道:“你看看你办的好事!我让你悄悄地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没叫你在窝窝头里面下沙子!这么明显的事,不是给人留把柄吗?”
“好了!不要再吵了!”眼看局势又要失控,刘备厉声喝止住了两人。
他神色严峻地看向张飞和他身后的荆州兵:“三弟,现在先带着大家回去,守好各自的岗位!伙食的问题我会立刻派人重新安排,沙子的事情我也会查个水落石出的!相信我!”
说完,他又目光凌厉地盯着刘显,语气变得冷峻:“显公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窝窝头的事,你别跟我说你没做过!”
“今天的事实在有点太不合情理了,反倒像是有人在暗中挑拨,试图激化我们与刘璋之间的矛盾,好让我们自行离开葭萌关。”
刘备沉吟着点了点头:“确实是有这个可能……”
刘灵闻言,在一旁皱着眉说道:“可是即使这是离间之计,我们也没办法破解啊,那刘璋明显已经跟我们离心离德了。”
刘备闻言,面色铁青地转头看向刘显,沉声质问道:“显公子,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显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反驳道:“哼,刘皇叔,你说的什么笑话?我们益州粮食充足,至于克扣你们那点吃的吗?”
“至于那黑炭头说的什么掺沙子之事,那更是无中生有!依我看,怕不是你们荆州自己的伙夫贪墨了吧!现在倒反过来污蔑我们!”
良久之后,庞统才缓缓开口道:“会不会……这其实是敌人的离间之计?”
刘备心头一动:“离间计?”
“是的。”庞统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地分析道:“刘显他们也不笨,也知道要仰赖我们来守城,照理来说应该不至于太过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怒气:“您说咱图个什么?还不如现在就回荆州,干嘛非要在这儿受t他们的鸟气啊!”
庞统一听,连忙说道:“三将军,切勿冲动啊。”
然后又转头对刘备说道:“主公,这撤军之事可万万使不得啊!益州是我们西面的屏障,地理位置十分重要,而葭萌关则是益州的门户,不容有失。”
心腹亲卫一脸的委屈,连忙解释道:“不是的,公子!我们没有掺沙子啊!我也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啊!”
刘显闻言,皱起了眉头,脸色变得更加阴沉:“……这事有蹊跷,怕是有人在故意挑拨。回头你去好好查查,看看到底是谁在搞鬼。”
“还有,这段时间也给我先消停一会,别再节外生枝了。找麻烦的事……以后再说吧。”
“我们荆州人也不是好欺负的!要是再让我看到两军的伙食和待遇有什么差别,你就别怪我亲自带人进成都,找令尊好好谈谈了!”
说罢,他不等刘显回答,便袖袍一拂,转身大步离去。
刘灵见状,赶紧和邓艾一起拉着还在气头上的张飞,跟着刘备离开,只留下刘显站在原地,脸色黑得如墨,几乎能滴出水来。
“掺沙子的事不一定是他们干的,可是窝窝头的事情都好几天了,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这一定是刘显指使的。而且,他们早前答应的战马一事,现在也是石沉大海、毫无音信。”
她担忧地继续说道:“我看,那刘璋怕是已经反悔,不想再合作了!”
“你放屁!”张飞听到他居然敢反咬一口,顿时火冒三丈,喝斥道:“你还敢污蔑我们的人?怕不是活腻了!”
刘显仗着有刘备在场,知道张飞不敢真的再动手,便冷笑着怼了回去:“我说没有了,你还想怎么样?打我吗?来啊,看我怕你不成?”
“打你就打你!还用挑日子吗?”张飞一听便又想冲上前去,幸好有刘灵和邓艾几人眼疾手快,再次死死地拉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