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放下酒杯后,便又说道:“玄德兄,你我同为汉室宗亲,如今更是要联手抗曹。如若您不嫌弃,我有意和您结为姻亲,以加固盟约。”
他说到这里,目光转向刘灵,继续道:“我有一幼子,名为刘显,为正室所出,现年十八,尚未娶亲。我看与令嫒年龄正好相配,不知玄德兄意下如何?”
(注:历史上并无刘显此人,作者虚构的。)
张松听罢,想了想后,便低声道:“好,那我们就先暂时静观其变,到时候再见机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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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刘璋便带着三千精兵,亲自来到涪县刘备大营处,与他会面。
“据我所看,刘备确实是个仁义之人,又与刘璋同为皇室宗亲,而且依我多番试探,他此行,的确是真心想帮刘璋抵御曹军的。”
“若我们此时贸然劝他背叛刘璋,恐怕他未必会愿意,到时候反而是暴露了我们自己。”
张松皱眉问道:“那孝直你有何建议?”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钦佩:“刘备仅仅用了两年时间,竟然就能让荆州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他们推行了新型的农耕技术,还发明了肥料,让田地的亩产量翻了好几倍。不仅如此,他们还发明了许多前所未见的新式农具,甚至还有一些古怪的大型机械,帮助开垦荒地。”
“如今的荆州,人人都安居乐业,江夏城中更是十分繁华,四处可见笑语盈盈,呈现出一片朝气蓬勃之象。”
“再说了,俺大哥仁义为本,又素来喜欢广结英豪,这些年来不知道帮过多少英雄豪杰,若每帮一次人,就要搭上自己的闺女,那他岂不是要生几十个女儿才够分?!”
他此话一出,帐里不知道是谁忍俊不禁,低声笑了出来。
他一见法正进门,便立刻屏退左右,快步迎了上去,笑道:“孝直(法正的字),此番荆州之行,可一切顺利?”
法正笑着拱手回道:“多谢子乔兄(张松的字)挂念,此行一切安好,而且收获甚丰啊。”
张松闻言连忙问道:“不知孝直此行有何收获?”
刘备一听,面上便露为难之色,然后婉言推辞道:“小女自幼性情独立,凡事皆有主见。她的婚姻之事,还需由她自己作主,我不敢擅自答应。”
刘璋听后,脸色明显有些不悦,语气也变得尖酸起来:“自古婚姻之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玄德兄您这话,莫不是看不起我刘璋吧?”
张飞在一旁听到这话,便一拍案桌,声音如雷地说道:“你这厮好不识抬举!俺大哥不远千里来到益州帮忙,你居然不知感激,还说他看不起你?”
双方一番寒暄,互致见礼问候,彼此介绍,在这里我们就不一一细述了。
等酒过三巡,气氛稍微热络起来后,刘璋便举起酒杯,满面笑容地说道:“玄德兄,您不远千里地前来相助,季玉(刘璋的字)感激不尽!这一杯,是我敬您的!”
说完他便仰头,举杯一饮而尽。刘备见状,自然也拱手回敬一杯。
法正沉吟片刻后,才缓缓说道:“刘备现在一心想先与刘璋结盟,再试图说服张鲁,一起联手抗曹。可是你我都知道,张鲁与我们刘州牧之间积怨极深。”
“恐怕以我们刘州牧的那点心胸,一旦知道此事,不但不会答应,反倒会怀疑刘备别有所图。到时侯,局势必然会转变。”
他轻轻一笑,目光变得幽深:“到时候我们只需顺势推波助澜,就一定可以水到渠成。”
张松听完,频频点头:“如此说来,刘备还真是有明主之质啊!”
说完后,他又把头凑到法正耳边,小声说道:“孝直,既然刘备比传闻中还要出色,那我们就按原计划行事吧!”
谁知道法正却摆了摆手,低声说道:“子乔兄且慢!”
法正压低了声音说道:“此前我们都只知道刘备仁义宽厚,爱惜子民,而且礼贤下士,手下谋臣猛将无数,却不知道他竟然连治政理民的本领,也是出类拔萃。”
张松好奇问道:“此话怎讲?”
法正继续低声解释道:“我本来以为荆州饱经战乱,应该是一片萧条,可真正到了那里后才发现,局势竟然远超我的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