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祉怀疑小四是装的不懂,自小儿太子就处处压他们一头,他们看见太子的时候不仅是弟弟还是臣,他们都是师傅教导,而太子却是皇阿玛手把手教。
这日复一日的区别,怎么可能不让人从心底生出不服来?
都是皇阿玛的儿子,太子凭什么比他们高贵很多的样子?大哥为什么每天挂在嘴上的说“烂命一条”,还不是因为他跟太子年龄相仿,感受到的区别更明显。
胤祉起身走了,好好好,我不跟你说,你什么都不在乎,你光明正大。
但是走到一半的时候,胤祉又坐了回来,面容严肃道:“小四啊,现在就咱们两个,你跟哥说句心里话,你一点都不怕?”
胤禛:---
唯恐小隐能听见,再狠狠地解说他。
整个的感觉就是,快要被小隐吓出病来了。
胤禛想了想自己的短处,小隐在说十二弟的时候好像已经把他说过了,于是还算平静。
胤禛掏出来自己的书本,疑问道:“什么?”
胤祉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道:“老登和小登的生活之三登啊。”
他多认真,连小隐解说的第一句都会给他想了。
胤禛就只是单纯的好奇:“三哥有什么办法吗?”
胤祉说道:“你忘了,昨天二哥为什么被揭那么大一个短处?有人跟小隐熟啊!”
胤禛憋着不接三哥的话,什么都要让别人说出来,很烦。
胤祉就发现跟胤禛聊这个话题,它会越聊越远。
什么湖笔长兄如父的。
“小四,我要说的是太子这样光风霁月的人物,都被小隐说成一个只会找二姥爷的傻蛋。何况你我?”咱们应该有危机感啊。
好在算数还没有那么笨,皇阿玛教了一边就学会了,当时第一遍他还没有怎么听明白呢。
“三哥,”胤禛正要放下笔,胤祉摆摆手坐在了一边,道:“写你的。”
胤禛写了一会儿,终于搞明白中间那个弯是怎么转的,脸上带着轻松,正要收起来读书,却发现三哥还在旁边坐着。
但这些,胤禛都知道啊。
太子就是太子,皇阿玛定的,自家不服气能有什么用?而且二哥平日里对大家挺好的,因为长兄如父,大哥不乐意管他们,皇阿玛又很忙,二哥真没少关心大家的学习。
他有一根最喜欢的湖笔,还是二哥在二十六年跟皇阿玛南巡,在路上给他买的。
胤祉说道:“今天是我,明天就是你啊。不过你刚才说我们没人能见到小隐,这话是不对的,你想想昨天二哥为什么被揭那么大一个短处?”
这话越说越低:“他都说二哥是最后一个太子啊,你觉得皇阿玛会怎么想?”
胤禛摇摇头,点漆似的双眸中跳跃中灯光,只有一片单纯的疑惑。
“这要看我们从什么想法来看,小隐算是给我们指出错误,改错便是。”
还改错,只怕是有些人有些错根本就没有机会改啊。胤祉怀疑小四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他就不信这种被疯狂揭短的行为小四不觉得危险。
胤禛道:“三哥,事无不可对人言。”
“应该是的。”按照顺序和小隐的意思,今天是该说三登了。难道三哥是在为这件事发愁?但是发愁有什么用,谁都见不到小隐,更不能让那个光屏消失,“三哥,这种事情着急也没有用,而且我觉得咱们能够从这里面看见平时看不见的问题,也挺好啊。”
胤祉不可思议地看向胤禛:“哪里好?他总是在揭短我们啊。”
瞧瞧大哥,再瞧瞧二哥,都被小隐那个不知是神是鬼的东西说成什么了?然而升起这个想法,胤祉又赶紧地在心里头告罪。
胤祉耐心告罄:“胤祹啊。咱们可以找胤祹,你想想昨天二哥那些短是怎么揭出来的?”
胤禛黑黝黝的渊静眼神看着胤祉。
胤祉毛毛的,后悔来早了,只能找小四这个古板脑袋商量。
而且小四这个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好忽悠。
胤禛:“三哥,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胤祉不知道在想什么,忧心忡忡的。
“小四啊,你说今天是不是该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