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胤祹这个模样,很容忍被别人误会为小人得志,这不,太子身边的扈从们便都看不惯了。
太子爷让十二爷平起平坐是长兄关爱,但瞧十二爷这模样怎么竟是一点都不谦虚。
胤礽微笑地看着,也是真第一次从一堆贬义词里找出来可爱的感觉,况且这种大耗子一样摸摸索索毫不掩饰艳羡的模样,都只是别人不敢在他们面前露出来的。
这副磨磨唧唧的样子着实叫人心急,但也不知是不是整日听小隐解说可爱淘的缘故,胤礽倒是觉得这种畏缩的又怕人又想接近人的胤祹不仅没那么让人反感,还有些可爱。
“罢了,先跟我走吧。”
见他始终不说话,修长如玉的手指在半空中画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胤祹还没有来得及拒绝,就被那轿辇旁边一个又高又壮的侍卫扛起来送了上去。
傍晚时分,天上的乌云散去,小冷风将阴天刮成了多云天,夕阳挂在城墙头上,像一颗红彤彤的大柿子。
紫禁城的傍晚,显得非常静谧、肃冷。
而胤祹还在校场附近徘徊。
胤禔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能把小十二吓哭了,想到他的好朋友小隐,生怕又被编排出什么来,赶紧骑马遁去。
胤祹表示:我也哭了。
胤礽:这个弟弟好像最难懂。
胤礽好笑地摇摇头,罢了,这种自小养成的习惯并不是一日便能改过来的,慢慢教吧。
胤祹:“我觉得你们看见我打人的时候心情很好。”
胤礽想起了胤祹更小的时候,跟他说大哥在背后说他坏话的那件事,也就是说胤祹跟别人相处的时候,总是会做这种能够刻意讨好到别人的事。
实在是,缺乏教导。
而且被二哥邀请坐这么贵的车,胤祹觉得他应该给二哥做点什么。
胤礽:---
“为什么这么说?孤怎么就想看你揍人了。”
胤礽笑道:“现在知道错了?”
小心翼翼的眼神瞬间无辜得能滴出水来,“二哥,我没有欺负他,我没有错。”
胤禔骑马晃过去,一箭射到了靶心,语气凉凉的:“你没有欺负他,他怎么哭了?”
谁人没有这些情绪,将之表现出来的人并不可恶。
胤礽的滤镜,开始加厚
胤祹看了看太子的表情,好奇地问道:“二哥,你是不是还想看我揍人啊。”
但是坐到了轿辇上之后,胤祹就忍不住摸了摸屁股底下光滑的褥子,小表情控制不住地有些得意,二哥虽然没有给我涨好感度但是让我坐他的轿子诶。
听说太子的轿子,是比照着皇阿玛的规格来弄的,这就是全天下第二的轿子。
胤祹自己也有轿子,他腿儿短住着的仁寿宫距离上书房又远,便有了一个上下学专用轿,但是那个轿子没有这么多光环,胤祹没有坐出来过这种感觉。
“十二,你怎么没有回去?”
是坐在轿辇上的二哥。
胤祹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没人怪你的。”
“十二,你来跟我们玩吧。”这时,胤俄和胤禟一起邀请,胤礽让胤祹过去跟他们一起玩。
年纪差不多大的弟弟,可能更容易玩在一起。
胤礽便自觉地担任起长兄之责,语重心长地对胤祹说道:“十二,你要记着,咱们做事要有自己的想法,不能因为别人喜欢就去做。那般不仅会显得刻意从而落了下乘,也是对你自己的一种贬低。”
胤祹感觉自己不太能听得懂了呢,二哥说的是人话吧。
“好的,二哥我知道了。”听不懂的就答应,没问题。
胤祹总不能说前两天我揍那个赛富礼和伊德的时候,你就给我涨了好感度。现在走涨好感度,应该是想看打人了吧。
虽然小孩子的大眼睛根本隐藏不了情绪,胤礽也很难理解胤祹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里想要表达出来的情绪是什么。
再说这小子那天打了赛富礼父子,谁都没有称赞他什么啊。
胤祹眼睛里的光都在闪烁:“我真的不知道。”
好感度义愤填膺:【他不相信今天就剪他。】
宿主好心给他点心,那个叫达炎的家伙不要,扭脸就哐哐给宿主掉了十几个好感度,我们还没有说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