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喜刚刚的酒劲再次涌上,再抬头,面前却不是她?所熟悉的江都大?学,而是靠近学校的某个高级公寓。
也是她?和万樾待的最多一个地方。
急促的颤栗刺激着姜宝喜的耳朵,她?不知想到了什么?,语气有些发紧:“你不在,我来你家做什么??”
给?了,他肯定?会更过分的折磨她?。
“宝宝……宝宝……”
姜宝喜动作迟缓,汽车却已停下,司机笑着转头喊她?:“姜小姐,到了。”
“宝喜……我好?想你啊……宝……”
姜宝喜呼吸一紧。
万樾在做什么?,她?别太清楚。
晚风吹拂着姜宝喜微微发热的面颊,她?不胜酒力,但在和万樾一起时也时常靠在他怀里小酌几杯。
九月底的天还是异常炎热。
手机里许久不见万樾有声音,她?走向汽车后座,蹙眉问他:“你怎么?不回我?”
房间到处都是女生喜欢的元素,打扮得很漂亮,每每姜宝喜躺在床上的时候,都觉得这房间和南临的那一间太过相?似。
姜宝喜没理她?们,又和夏敏瑶聊了很多。
她?暑期在一所面包店打工,老板是个外国人,蛋糕做的很漂亮,口味也不错,姜宝喜知道那个国家,甜品很出名。
许是小时候外婆的那块巧克力蛋糕实在印象深刻,姜宝喜总是忘不了那第一口的味道。
她?现在大?三,很多事情都比较迷茫,临近毕业大?多同学都有了人生规划和目标,而她?却不知道该做什么?。
上高中的时候只知道学习。
觉得学出头了就知道自?己以后想做什么?了,其实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才是她?自?己想要的,报考的专业也并非是喜欢的。
大?平层打扫起来也很麻烦,家里请了阿姨定?时清理,姜宝喜到的时候正好?是阿姨下班的时间。
“姜小姐,桌上的菜热乎着,趁早吃。”
姜宝喜点头礼貌道谢。
“我最近课很多,你节制一点。”她?压低声音警告。
“宝宝。”
他语气温柔,却莫名带着粘稠的味道:“我自?给?自?足可打扰不到你。”
这话听得万樾很是开心,他自?动将姜宝喜的话翻译成思念难捱,却又不好?意思诉说爱意。
他的宝宝,就是这样体?贴他。
真好?,她?真的太好?了。
那边笑意轻轻,平复几下才道。
“宝宝很期待我回来。”
这话听着很正经,但姜宝喜却没办法正经地去听,毕竟他上一秒还在玩弄自?己。
她?道谢,开门,下车,关门。
动作一气呵成。
耳机里的人低低喘着气。
她?人还在后座上,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闷哼的喘息声折磨似的往她?耳朵深处钻,听得久了,仿佛万樾就在眼前喊着她?的名字。
一声声,一遍遍。
姜宝喜一次回应都不敢给?。
姜宝喜只得戴上耳机仔细去听。
“你到底在——”
衣物摩擦肌肤的声音更为?明显,若有似无的喘息声,闷哼声,气息不停地渡进听话筒里,喊着她?的名字。
苦涩、坚硬、咸辣。
怎么?会有蛋糕是这个味道的。
洗完澡,她?走到主卧睡下。
夏敏瑶曾经问她?以后想做什么?。
她?思来想去很久,说想以后开一家面包店。
话音刚落,就被?同寝室的其他几个女生笑话,说她?没理想没抱负。
再低头去看,手机的通话截止在五分钟前。
*
和宿舍的人打了声招呼,姜宝喜关上电脑去洗了个澡。
姜宝喜一阵无言。
要是他不在这种时候打电话给?她?,那确实算不上打扰,之前她?挂过一次电话,后果是接二连三的委屈信息,让她?无力招架。
几句话间,姜宝喜已经上了楼。
万樾呼吸倏地急促起来,刚洗过澡的身子再次燥热,他半仰在椅子上,笑声低沉弥漫。
刺激的暖流一阵高过一阵。
吃掉她?,好?想吃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