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动的间隙,她抓着裴逐珖脑后的发,将他稍稍拉开,强撑着理智问道:“他能听到多少?”(以上也是脖子以上)
裴逐珖眸中凝着水光,似有柔波在其中荡漾,也刚好给那漆黑的瞳中点了两点光彩。他颊上泪痕犹在,沙哑着道:“这样他是听不到的,”他猛地将眼前的女子反扑在床上,锦照失口叫出一声娇呼,他继续道,“嫂嫂这样叫,他绝对能听清。”以上两个人没有任何实质性接触)
他凑得极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锦照耳畔:“嫂嫂想要他听什么?”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际,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微颤。(只是摸到腰,还隔着衣服)
上了石阶后,裴逐珖便意乱情迷地合上暗道。
他依旧将锦照紧锁怀中,踉跄着与她跌入拔步床。
秋日渐凉,锦照紧紧贴着他炽热的身体,隔着衣裳,若有似无地磨蹭着,让房中温度逐渐升高。
也是当年他好心,丢给裴逐珖的玩物。
他们都是他心软一时埋下的隐患。
裴执雪几近哀求:“求你,让我死。你也该死了,解脱去陪你的家人,”他哑声蛊惑,“他们也许就在奈何桥边等你,别再继续做懦夫。”
要解脱了!他将永恒地与锦照合为一体,永不分离!
以吾之精魂,筑卿之骨血!
然而下一瞬,那把近在咫尺的匕首被一只坡脚狠狠踢开。
恍惚间, 锦照只觉自己化作一缕轻烟,飘飘然升至云端。四肢百骸失了重量,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她环视四周, 不知今夕何夕, 只觉身处一片阳光柔和的透亮天空中,美得时光都凝滞。
她唇瓣微启,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吟,目光迷离地望着裴逐珖那只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当那双手抽出空隙,去捞摆于案旁的那碗莹润透白的酥酪时,姿态优雅,无端惑人。
她发出一声似欢愉又似痛苦的嘤咛。
裴逐珖逐渐明白了锦照要的是什么。他紧张地回应着她的引导,动作生涩也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激动之下,伤了仅相距几层衣料的掌中娇花。
想要想要想要。
自他出生以来,似乎从未如此渴望过一件物事。那锋利的诱惑就在眼前几寸远。
那巨大的诱惑就在他面前几寸远。
“听你如何让逐珖……破了童子身吗?”这句话他说得极轻,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禁忌的暗门。(无接触,说句口嗨)
锦照只觉得心中有团火在烧,顾不得与他多说。
裴逐珖亦是热到极致,近乎炽热的温度仿佛要让阻隔着他们的重重衣料烧为灰烬。他的手悬而未落,不敢再多冒犯。锦照的双腿隔着层层布料,不自觉地贴近他,放肆地舒展。(无接触)
裴逐珖沉沦在期盼已久的亲吻中,双手不自控地带着灼人的温度游走,让锦照既想喊停,又忍不住想要沉沦。
甚至生出一种难以启齿的空虚,渴望被他彻底填满。
他的吻技虽依旧生涩,却生出一种让锦照痴迷的、掌控一切的成就感,令她对他愈发热情。
然而,那个人只是用一块酸臭的破布粗暴地塞住他的嘴,而后将他拖到恭桶上,用镣铐重新固定。整个过程沉默得令人窒息。
他一瘸一拐地离开,留下绝望的寂静——不,并非全然寂静。
楼上人亲昵的低语让他的痛苦无法忽略地延续着。
裴执雪发出极度痛苦的崩溃嚎叫,用野兽般理性全无的愤恨眼神,死死盯住那只脚的主人。
这个人从前是谁,他已然忘了。只记得他极蠢,十几年都不知道自己效忠的,早助他全家过了奈何桥。
他的下一任,便是莫多斐——另一个蠢货。
她像一只被秋雨淋湿的小兽,无助地拥着他,依赖着他,哼哼唧唧地来回扭动着腰肢,或轻或重地蹭着他。(无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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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四肢早已动弹不得,他只能艰难地用躯干发力,拖着残破的身躯向前蠕动。
三寸、两寸、一寸……楼上传来的亲密呻吟在他耳中渐渐湮灭,他与解脱只差毫厘。
裴执雪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