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照我说的演。”裴逐珖迈步向前,微微侧首警告她,“别做多余之事。”
“廿三娘谨记。”
东院里的和鸣居内,灯火通明,婉转诱人的呜咽声穿透木板与铁壁,在弥漫着绝望的密室与活色生香的寝房间回荡,直至日上三竿仍未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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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三娘很快被召来。
月华如水,衬得裴逐珖英挺的轮廓愈发迷人。廿三娘痴痴望着他好看的唇瓣张合,不觉将心里话脱口而出:“郎君…您这是积了多少阳气?真不要妾身为您疏解一二?”
在极力克制下,愉悦反而成了折磨。有一刻他甚至以为自己会因胀痛而亡,却仍紧咬牙关,谨慎地呵护着她。不该触碰之处,他用细软棉巾轻拭,而梦中的锦照无意识的轻吟,更加剧了他极力压抑的欲望。
衣衫早不知不觉间被自己在□□中解开,几次三番,都已用炙铁轻叩关门,却在不敢再前行分毫……
在深深的惭愧中,他终于完成了这场锦照赐予他的甜蜜酷刑,将她妥善安置于床榻后,再一次狼狈逃离。
锦照轻叹一声,竟有些怀念起裴执雪那股无耻的劲头。
她拨开裴逐珖的手,利落地几下便将衣衫褪尽,靠坐在浴池边缘,有气无力道:“你来帮我沐浴吧。东西在哪儿、怎么用,你早该清楚。我闭眼歇会儿。”
裴逐珖老老实实地捧起锦照缎子般的墨发,正细心为她濯洗时,她忽然头一沉,身子向水中滑去——竟是睡着了。
她拿起杨枝齿木,蘸了青盐清洁口腔, 随后将柔软的棉巾浸入热水,拧得半干后仰起脸, 将蒸腾着热气的帕子敷在面上。直到眼皮的肿胀干涩感渐渐消退, 她才低头用混了花蜜的胰子净面。
它趁锦照被困于宫中时悄然开放,如今浓烈的香气已盈满整个听澜院,将她身上原本清浅的茉莉香彻底覆盖。
锦照独坐妆镜前, 刚从长久的昏睡中苏醒。她眼神淡漠地端详着镜中那张苍白瘦削的面容, 心中冷静地盘算着眼前局势——
裴执雪的“死讯”无人起疑,一切顺利得如同梦境。虽然□□的惩罚对他收效甚微, 但昨夜让他亲耳听闻裴逐珖演绎的那场云雨, 想必已在精神上给了他沉重一击。
锦照实在无力支撑,立于温泉池边,柔声命令:“逐珖,替我将这身衣裳褪下。”
裴逐珖立在锦照身后,与她相隔不过毫厘。他微微躬着身,双臂从她肩头两侧探向前方,炽热轻颤的呼吸不断扑洒在她耳畔。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他那紧绷克制的手臂时常隔着薄薄衣衫,轻轻擦过她胸前悄然挺立的敏感,令锦照在这氤氲水汽中也渐渐气息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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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初秋的夕阳和煦, 金橙色的光芒温柔地笼罩着后窗外那株开得正盛的桂花树。
她说着,不自觉地轻舔干燥的唇,舌尖在朱唇上灵巧一转,压出一道轻浅水痕又迅速收回。一个细微至极的动作,却流转出万种风情。
裴逐珖冷眼看着她,阴恻恻笑着:“你说呢?”
廿三娘被他那双似鬼如魅的无光黑瞳吓了一身冷汗,屈膝谢罪:“是妾身多嘴……衔环郎君莫怪。”
床榻中的锦照默默睁眼,看着黑漆漆的帐内。
她其实一直半睡半醒,知晓裴逐珖所做的一切。但她太累太累了,不想有任何举动,任何言语。
皮囊又算得了什么?她只想远远地、彻底地将这个充满算计与伤害的世界抛在身后。
生怕惊醒她,裴逐珖瞬间便无声滑入水中,稳稳托住了她。
那滑腻柔软的触感令他血脉贲张。
他强忍着冲动,小心固定住她的身子,轻柔地为她洁肤。
而精神, 是□□的支柱。想必他很快会活着承受身处十八层地狱的痛苦。
云儿端着面盆轻声走进:“姑娘,洗漱罢……婢子晌午已派人告知夫人,您还昏迷着,无法前去裴执雪的灵堂。”
锦照颔首。或许是沉睡太久,她只觉得头晕脑胀,整个人恹恹的。
他显然既渴望触碰,又极度紧张——锦照默默注视着他微微颤抖的指尖,竟连她腰间那并不复杂的系带都解得磕磕绊绊。
还有个最简单粗暴的法子,但他显然不敢贸然撕开这薄薄几层罗衣,锦照一时心情复杂。
被珍惜是好事,但她本意是想让人伺候沐浴,顺便给他些甜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