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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第1页)

裴执雪在为她梳洗,她装作刚刚酒醒的模样,回身急急像裴执雪道:“大人,我做了一个噩——”话音戛然而止,锦照的眼神死死钉在裴执雪胸前勉强包扎的白布上,不可置信地问,“这是,我伤的?”

裴执雪摇了摇头,笑:“我正想熄蜡烛,刚好一只小野猫闯进我怀中,才划破我一道伤。”

不待锦照继续演下去,他便含笑继续道:“这猫儿来得正是时候……为夫正想寻个借口,好多陪夫人几日。”

锦照气喘吁吁地瘫软在他身侧,脑中一片空白,竟希望方才那片刻的虚无便是永恒。她若只是话本子里的人物便好了,便可求那执笔的书生就此停笔,不必再有接下来的一地鸡毛。

但生活不会被一时的虚假满足绊住脚步,裴执雪的命运已被他亲手写就。

她现下该做的,只是在餍足后,寻块干净地方,装作不胜酒力,沉沉睡去。

裴执雪苍白的薄唇轻启:“舒服的……但我求你……”

是因这酒么?今日的锦照,格外危险,却也格外惑人,宛如忘川河畔那红到发黑、诱人沉沦的彼岸花。

锦照停下来,细细照着原本的角度,将那冰冷金属重新缓缓推入那血流汩汩的伤口之中。

醉眼朦胧的锦照意味不明地低声反问:“哦?舒服?”

而后猝不及防地狠狠推了一把刚坐起身的裴执雪。

胸口蓦地一空,烛剪还在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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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七月十五。

锦照一怔。

他似乎平和许多。

她试探着问:“那大人想要休息多久呢?”

他垂眸睨了一眼,烛剪恰好插在之前受箭伤那一处,再深都无性命之忧。

再如何疼痛,都只是活着的感觉。

裴执雪强撑着坐起身,烛剪因这动作角度微变,鲜血涌得更急。

锦照唯有将眼神中的心疼掺入几分惊喜,又全然被心疼覆盖。

心中却在懊悔怎么那时就冲动拿了烛剪,平白耽误时间。

裴执雪继续道:“我离开这些时日,凌墨琅将一切处理得很好,远超我所期待的。不妨多试试他,看看他能不能一直升任,若是可以,纵他腿还好不了,送他上那位置于为夫来说,也不是难事。”

留裴执雪一人在昏沉中自行拔出烛剪,勉强包扎,再如往常般,将她温柔抱入那温暖熨帖的温泉池水中。

锦照隐隐察觉,今日的裴执雪确与往日大不相同,仿佛……真的生出了一颗会痛会悔的心。

然过往之事,不可原谅、不可挽回。

冰凉的触感无限逼近心脏,带来一种诡异的兴奋。

裴执雪狠命掐着她的腰,双臂用尽全力。

人影极快极重地摇晃,如暴风雨中颠簸的孤舟。直到力气几乎耗尽,岩浆冲破山巅,他才在喘息一阵后,将少女放下。

霎时,血流如注。

“现下呢?还舒服吗?”锦照看着裴执雪愈发苍白的面孔,低低呢喃,“求我,我就将烛剪送回原位。”

期间,她的起伏并没有停歇,像要用欢愉代替疼痛,也像用欲望给他送别。

“尽量要陪夫人五日,之后怕是不得不回朝了。”

锦照默然,心下暗自长舒一口气,眼角余光瞟向窗外。

不知裴逐珖是否……不,他一定又窥视了,盼他能妥善安排。

左边寝衣迅速被温热液体浸透,沉甸甸地贴在皮肤上,而右边却仍干爽。

锦照轻呼一声,神情从担忧渐转为一种迷离的沉醉,声线低哑妩媚:“大人?是不是更疼了?……钻心之痛,你真的痛吗?”

“疼……但是很舒服……”裴执雪感到自己的心脏正尽力向烛剪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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