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那朱古力还是薛芝的亲儿子呢。
薛芝这个大巫应该不是像时鲁那样…丧心病狂到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豁出去的存在吧?
算是完成了舒子默的三个要求。
“由她认证就是由天道认证,天道大公无私,若朕违背诺言自会降下天罚。”
裴长逸说的神神叨叨的,舒子默还是不太信任。
最后还是出于对薛芝一开始就发现自己的不同寻常,而且还真有点大巫该有的派头。
“舒大侠觉得这样的安排可好?”
舒子默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摇了摇头。
“你俩是一伙的,等我走了要是不认这诏书该怎么办?”
话说到这里,薛芝的语气之中也带出了些许微不可察的愤懑。
但她许是察觉到失言,便不再说什么。
任由舒子默后来百般追问也保持着缄默。
“只要找到妖道闭关所用的密室暗门。”
“那么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舒子默摸着下巴,原来不是直接提着剑就可以上了。
裴长逸的指尖敲了敲这大阵的最中央。
这地方已经做了标记,就是国师所在的太极宫。
不偏不倚就在大阵正中央。
整个连通起来,竟然还真是个有模有样的阵法!
就是舒子默完全看不懂那阵法是什么意思,这不是重点。
反正只要能看出来是阵法就足够了。
舒子默一边听着裴长逸在旁边嘀嘀咕咕说话。
一边低着头看铺开在桌子上的宫内地图。
这地图很大,无比详尽,连宫中的些许秘密小道和狗洞也尽数标记上。
裴长逸冷笑一声,眼中寒意更甚。
在一旁听着的舒子默又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起来了。
这狗剩较真起来也不是正统啊,人家不听他的不是正常?
久久没有得到答复,就在舒子默以为这个话题是注定要被跳过了。
她的声音却又回荡在密道之中:
“是的,刚才那把剑,就是我薛氏的重宝。”
接下来终于到了重要的事情——诛灭妖道申昆!
“朕已有了决策,但还不确定…那妖道是否得了风声。”
“他在这宫中手眼通天,眼里可没有朕这个皇帝。”
他才勉强相信。
其实最主要的是,舒子默相信,就算到时候裴长逸反悔不愿遵守诺言。
谢尘肆他们还是能护好他的徒弟们,当然还有他们自己的。
“到时候我也不能再回来盯着你们啊。”
这下轮到裴长逸有点愣神,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轻声笑了笑。
“此事不必担心,薛大人是大巫,代行天道之意。”
从密室中出来,薛芝和裴长逸对了个眼神,他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前两个条件都已经满足了,第三个条件…由薛芝在此作证,朕留诏书一封。”
“待你诛杀妖道,朕自会赏你为护驾首功,其余人等同受赏。”
还有潜行环节啊?
裴长逸越是这么说,他还真有点好奇这个妖道申昆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
“这里,朕已经派龙骑禁军暗中搜查过无数次了。”
“但可惜的是,此妖道行事向来谨慎,未曾发现暗门。不过肯定是存在的。”
“这里就还望舒大侠在计划行动前潜入探查一番。”
“这些就是薛大人卜卦和调查推断出的几处阵眼所在的方位。”
“唯一不明的是,那阵眼到底是用何物来起阵。”
“待行动当天,朕麾下的龙骑禁军会出动,掘地三尺也要把这阵眼找出来捣毁。”
舒子默就喜欢看这些什么都有的地图。
这些狗洞,到时候说不定就是他逃出生天的黄金通道。
地图上还用红色的朱砂做了标记。
“薛大人这些天在宫中侦察走访,已得到了不少关于妖道布下的大阵消息。”
“朕知晓他每月第七日、第十七日、第二十七日都会闭关。”
“对外说是修炼,想必要么是联络妖众,要么就是布阵作法。”
“此剑追溯到当年锻造,就是我薛家人呕心沥血打造而成。”
“只不知被谁走漏了风声,当时的帝王要薛氏奉上秘宝,不然就处以忤逆之罪。”
“故而才有了所谓的皇室珍宝一说。这本该是我薛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