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掌心朝上,手中包裹着血液地金色光球缓缓漂浮起来,被放进了一个小型的玻璃瓶里。
他们一族的血液十分特殊,所以只要见到一滴血液便能够确定血液的主人是不是他们的族人。
茶白的血液中有他们族群的气息,只是不够纯粹,或许是因为他那位魅魔母亲。
。
同城区的异族管理局内。
周月穿着管理局工作服大步流星地踏入了屋内。
空无一人。
原本坐在他旁边的梅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茶白打了个寒碜,右手握紧自动铅笔。
梅花肉眼可见地停顿了许久,勾起的唇角开始下拉:“你看不懂?”
茶白失忆的事红心她们都清楚,他干脆也没瞒着梅花:“我失忆了,把这些东西都给忘了。”
梅花脸上的笑意已经全数消失,只剩下一双无神的大眼睛看着茶白。
[很抱歉,他们并不是想要抛弃你, 而是在前些年因病去世了,我这些年一直在找你,直到那夜才看见你。]
[如果可以, 能把你家地址发给我吗?我想偶尔来看看你。]
......
他在茶白坐上车后便发现茶白今天的状态不太对劲。
往常茶白坐在车上时都很喜欢把脑袋靠在车窗边向外看,今天却只是靠在边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
“发生什么事了?”温凌问。
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况且她的兄长和嫂子还并不是死在这还地方,如今过了十几年,她连他们的遗体都还没能找到。
周月头疼地按着太阳穴,装着血液的玻璃瓶被装进了抽屉里,她摁亮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茶白发来的消息。
茶白对父母的线索很在意,但是又害怕打扰到周月,于是只小心翼翼地发来了一条消息。
梅花“嘻嘻”笑了一声,在黑桃的位置上坐下,他没回答茶白的问题,而是问:“你发现了什么?”
“里面有一本守则?”
梅花点头的动作就像有人飞快地按着暂停键似的:“你在守则上面看见了什么?”
周月放好玻璃罐,在台前坐下,终于不得不面对茶白。
她昨天没急着和茶白相认便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和茶白说有关茶白父母的事。
失忆的茶白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父母的线索,她实在不忍心就这样打碎对方的期盼。
管理局局长在外出差了很久,这次回来得也是猝不及防,短短两天就警告了一大批摸鱼的员工。
因此局内的人员在看见她进来后便不敢吭声,跟鹌鹑一样安静地目送着周月上了电梯。
周月走进办公室,顺手关上门后来到了一张摆着许多瓶瓶罐罐的台子前。
黑桃没发现任何异常,在坐回位置上后拿起黑笔在册子上写了起来,边写边小声念着:“梅花,第二百四十九次扰乱公会秩序......”
茶白瞬间明显了黑桃手中那本厚厚的册子上都写了什么,赶紧低头写起题来。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他没完成kpi被警告时对方也是掏出了这样一本小册子。
“让他给跑了——”
黑桃的声音自楼梯的方向传来,茶白朝那个方向望去,见黑桃拿着怒意下了楼。
梅花跑了?他不是就坐在自己旁——茶白猛然回头。
仅剩的记忆碎片缓缓褪色, 那个在脑中提醒着他的女声已经模糊, 只有那几夜的梦境格外清晰。
茶白垂眸, 组织了一会儿语言:“周女士昨天说的都是真的, 她的哥哥就是我的父亲。”
他在公会里的时候收到了周月迟来的回复。
[你的确是我兄长的孩子。]
[周女士,请问结果出来了吗?]
第28章
温凌今天工作并不是特别忙, 于是没让小李助理过来,自己开着车到了魅魔公会。
茶白觉得梅花有些奇怪。
正常人和正常魅魔的动作都不应该这些,梅花的举动比起人和魅魔,倒更像是一个还不太熟悉使用身体的玩偶。
“我看不懂。”他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