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尘竹道破他的小心思, “想我帮你不用那么委婉。”
江野咧开白齿无声笑着, 手指顽劣地拨弄着柏尘竹束起的长发, 卷了卷发尾,漆黑的发梢卷在指腹上,添了几分旖旎。
他动作微顿, 旋即方向一转, 拇指指腹落在了柏尘竹的唇角,按了按殷红的薄唇,毫不掩藏自己的欲望。
江野把东西吐掉, 拿着杯子漱完口,回头来找柏尘竹。
柏尘竹正扣着扣子,整理衣着, 冷不丁听到幽幽的一句, “呀呀呀, 宝贝, 看不出你这么斯文败类。”
柏尘竹不解地看过去,“又怎么了?”
柏尘竹捏着他下巴看了看,看半天没看出印子来,可是江野的委屈都写在了脸上,他心软道:“给你咬回来。”
“你说的。”江野恶狠狠的模样,却落在轻飘飘一口在光洁的颈肩。柏尘竹顿了顿,抬起修长的五指纵容地笼住江野的后脑勺。
他倚靠着办公桌,窗外大树洒下光斑,深深浅浅的气息从翕动的红唇而出,柏尘竹眼里都是摇晃的树叶,颈间的黑脑袋逐渐顺着滑落的衣服往下滑去。
温暖的唇贴了过来,柏尘竹脊背都麻了,他自己的衣服被扯开,可江野的t恤愣是没给他找出道口子。
或者说他每次想暴力撕开的时候,江野就来拉他手。
电光火石间,柏尘竹想起有一回他发烧,江野光着上身抱他,说他总是穿太多。
梁浩然打量着空气凝滞的房间,心里毛毛的,张了张口,“说……”
只见江野脸色变化莫测,站在办公桌后,阴恻恻道:“说什么了?”
柏尘竹神情自若起身,拍了拍膝盖,指间一转,把一支笔放在了桌面上,轻声道:“笔掉了。”
柏尘竹没想到江野会这么谨慎,他微愣,轻笑了下,缓慢地单膝跪下,“礼尚往来。”
他仰视着江野平静的脸,如果不是那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因为吞咽不断滚动的喉结,他当真以为江野有多淡定。
真有意思。柏尘竹缓缓伸出手。
“真的?”柏尘竹抬了抬下巴,不是很信,“你这个‘演示’,正经吗?”
江野没绷住,笑了,右手按住在他左臂上滑动的手指,“你也没正经到哪去,那我这演示,当然也不算正经。”
“你污蔑。”柏尘竹睁眼说瞎话。
“这么急?”柏尘竹垂着眼,启唇。
江野眼神一按,指腹用力擦了擦柔软的下唇瓣,“你能接受?”
他可记得柏尘竹是个爱干净的, 穿着一向是浅色衣裳,摔个跤都得拍半天灰尘,刚刚他很犹豫没敢主动提,不过说不惦记那是假的。
江野控诉着:“你拔屌无情……”剩下的话被掌心捂住了,只来得及发出几声呜呜。
“闭嘴, 我就穿个衣服怎么你了。”柏尘竹朝他凶道,移开了手, 往下一滑, 给他也理了理凌乱的衣裳。
江野撇了撇嘴, 有些不满, 眼神来来回回在柏尘竹身上瞄。
没想到江野会做到这种程度。他闭了眼,心中五味杂陈,落在桌上的阳光越发灼热,照得曲起的手指通透如玉,树叶的影子在光中被吹得一晃一晃的。
直到某个瞬间,柏尘竹一声闷哼,张开五指压住江野脑门上,凤眸黑润,带着似有若无的慵懒,声音低哑,“够了。”
第102章 该死的
他故意的。
看穿了的柏尘竹反射地咬住口中不安分的东西,就像蚌壳咬住游鱼不撒口。
江野只好先从蚌壳里钻了出来,喘息着看着柏尘竹,给他看了看红润的舌尖,“你咬我。”
梁浩然看着不对劲的江野,脑袋上大大的问号,“长官?”
江野咬牙切齿,大步往门外走去,“该死的!”
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江野盯着他,如盯着一块肉的豺狼,饿狠了。
熟悉的一幕却不讨喜地再次上演。门外响起敲门声,梁浩然不等里边的人应,拍完后喊了几声长官,便仓促地推开门,着急道:“长官!丧尸群又来了!这次不太对劲,领主说……”
他说罢,才发现一屋寂静。
“行,我污蔑。”江野直接扯出他塞进裤头的衬衫下摆,“你不是要看我怎么锻炼的吗?我现在演示给你看。”
“那你别扯我衣服,”柏尘竹喉结微动,“扯你自己的。”
“你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