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最近是有些上火,鼻尖上冒了个红色火疙瘩,洗脸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一碰就疼。听了安净这话他更上火了:“少在那转移话题,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季沽听了半天没听懂几个人在说什么,他也没发现那俩人最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不过还是附和着流火的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焦雪枞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什么也没发现,没法转移流火的注意力,转移转移这傻孩子的还行。
季沽摇了摇头,伸着脖子往茶几上看:“不知道,还没进去呢,安净哥说他手机忘拿了,让我帮他拿手机。”
他拿起几个挡视线的塑料袋,小声嘟囔:“也没在这啊……”
安净慢悠悠从后面出来,手搭在季沽肩膀上笑道:“哈哈才发现手机在我兜里呢,谢谢我们小叽咕。”
【作者有话要说】
安净:我到底做了什么孽要帮焦雪枞隐藏身份!
就是说,傻人有时候也不一定有傻福(狗头)
他扭过头看着紧闭的房门,只能隐约听见安净小声跟季沽说话的声音,听不真切。
没一会儿,安净一个人鬼鬼祟祟走了进来,把门锁上了。
焦雪枞皱着眉:“你做贼似的干什么,叽咕呢?”
流火点点头,也在琴键上按了几下:“但是这块这样处理的话会不会更好……”
季沽和安净不擅长写歌,只能在被问到时给出一点建议,不够偶尔两人的灵光一闪也非常有参考意义。
这一改就改到了半夜,实在是熬不住的人已经躺在地毯上睡了,焦雪枞倒是精神百倍,戴着耳机跟着节奏摇晃,一边操纵着电脑一边记录,手里的笔就没停下过。
流火盯着三个人的背影,直到他们进了房间才收回视线站起来,叹口气跟了上去。
也确实没辜负焦雪枞白夸那么几句,练习室收拾得很干净,各种东西应有尽有,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边,另一边是桌子和椅子,中间的空地上铺了个大地毯。
流火很满意这样井井有条的布置,拿出手机不知道点了什么,音响里突然开始放《秋梦》。
焦雪枞又翻出了威化乐队的采访,看得热血沸腾,恨不得立马就改好歌,然后在原唱的面前演出。
这个念头一出来,焦雪枞只觉得热血上头,连他头上的包都隐隐作痛。
他伸出手摸了摸,光滑圆润的手感,像是个玉珠,这让他不禁有点怀疑,这真的是上火长的包吗?
正好阿姨收拾完屋子拿着包走出来,焦雪枞顺势和阿姨道谢,叫上安净就去了练习室,边走还边大声感叹:“哎呀,这地方看着真是好啊,我们流火少爷就是牛!”
“谁说不是呢,看看这地板,再看看这墙壁,啧啧啧。”
季沽本身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听这话心立马就飞了,小跑着过去想要见识见识。
流火嗤笑一声,招了招手让季沽坐到自己旁边,抬眼看见焦雪枞从后面走出来。
看着并肩站着的两个人,他挑眉道:“你们俩最近到底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焦雪枞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安净抢先了:“啊?什么鬼鬼祟祟的。我看你这人就是太多疑了,看看这整天着急上火的,鼻子上都起痘了。”
第9章 改歌
流火抱着手坐在沙发上等着人出来一起去练习室看,没想到出来的只有季沽一个人。
“他俩又在干什么?”
安净看他的眼神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指着他的身后瞪大眼睛:“你还问我?你就这样能让他看见吗?”
焦雪枞眨了眨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脸被什么尖尖的东西戳了一下。
他吸了口气站起来,脸上挂着讨好的微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恩人,请坐。”
安净在太阳透过窗帘照在脸上是醒来了,在地板上睡了一夜他只觉得腰酸背痛,迷迷糊糊撑着坐起来,只听一声闷响,季沽的脑袋撞到了地上。
“行了,别耽误时间了,先完成我们眼下的任务吧。”
焦雪枞点点头,拿出自己刚写了一半的谱子坐在钢琴前面试弹。
“这个感觉对吗?”
他思索没个结果,索性也就不想了。门被敲响,是安净在外面喊他。
焦雪枞一边翻看本子一边让他进来,没想到门刚被打开就被“嘭”的关上了。把季沽还没喊完的“哥”拦在了门外面。
焦雪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