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观夏再次恢复意识时,卧室里一片昏暗。
遮光率极好的窗帘紧闭,没开灯的房间漆黑一片,让人分不清时间空间。
时观夏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的黑暗,心里升起一种空落落的恐慌感——
!
就是不必重提,时观夏抖着手去捂陆攸衡的嘴,又咬他肩膀:
“别、别说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观夏觉得鱼要被熬碎了。
热气上涌,把时观夏那双好看的眼睛,都染得水汽氤氲,可怜又脆弱。
时观夏就睁着雾蒙蒙的眼,无声地控诉陆攸衡。
“陆总,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陆总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比平时更显磁性,听得时观夏条件反射地揉了揉耳朵:
“刚醒一会儿。”
陆攸衡把脸埋在时观夏颈窝:“做什么去了?”
被子成精了,一口就把时观夏吞了。
毫无防备的时观夏吓了一跳,短促地低呼出声。
啪嗒一下,陆攸衡打开床头的台灯。
烈火烹油,鱼发现主动跳进锅里后,也并没有好受多少,来回几次,就开始示弱求饶。
陆总在这方面,总是很严谨专业——
不断探寻鱼的底线,寻求最佳熬煮时间。
他竟然一觉睡到了晚上九点多!
连晚饭都错过了!
他和陆攸衡在楼上待了这么久,连晚饭都不下楼吃,曹伯他们……
借着走廊的夜灯,时观夏看了眼墙上挂钟——
晚上九点二十一。
……?
时观夏闭目养神躺了一会儿,没睡着,反而觉得有些渴。
想喝水。
时观夏小心翼翼地从陆攸衡怀抱里挪出来,尽量不惊动身后的人,轻手轻脚起身。
他都忘了他们究竟做了多少次,也忘了最后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没有疑问的是,分开几天欠的……
绝对被陆攸衡补回来了!
对了,他在鹿澜半岛。
在陆攸衡身边。
时观夏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四肢都透着酸软,但并不难受。
房间暖气充足,可肌肤相贴时,时观夏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栗。
陆攸衡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带着无声未言的珍视。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榻,时观夏被熟悉的气息和体温彻底笼罩。
现在几点,他在那里?
时观夏动了动,下一秒,他就察觉到了自己腰间的手臂,以及身后温暖的胸膛。
意识恍恍惚惚归位,空落惊慌的心脏,也缓缓落回原位。
陆攸衡低笑一声,体贴的不再提。
专心做。
***
以后不吃鱼了?
陆攸衡吻了吻他微湿的鬓角,哑声提醒:
“你忘了,前几天是谁在视频里……”
时观夏的意识,随着陆攸衡的动作浮沉。
破碎的呜咽和喘息,溢出嘴角,又被人用温柔的吻堵回。
……
时观夏感觉自己变成了大型毛绒玩|偶,正在被重度毛绒控吸。
时观夏放松身体,回:“有点渴,出去喝了点水。”
说完之后,时观夏又顿了顿,道:
时观夏一抬眼,就撞进陆攸衡那双眼中。
“什么时候醒的?”陆攸衡问。
时观夏躺在进陆攸衡怀里,两人紧密相拥。
不都知道了?
时观夏在原地站了良久,才步伐沉重地返回房间。
刚走到床边,他还没来得及坐下,床上本该睡着的陆攸衡忽然伸手,准确无误地将他拉回床上,用被子裹住他。
时观夏震惊。
时观夏意外。
他到底什么时候睡着的?
放纵之后,时观夏双脚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时还发软。
他没找到手机,抹黑在地上捡了不知道是谁的衣服胡乱穿上,去倒水喝。
别墅上下很安静,曹伯周姨他们似乎已经休息了。
时观夏身体放松,放任自己往后靠。
陆攸衡从背后抱着他,手臂横在他腰间,霸道且占有欲十足地环着。
身后的人呼吸平稳绵长,应该还没醒。
凭借经验,时观夏知道在自己睡着后,陆攸衡肯定清理按摩过。
凌乱的记忆回笼,那些纠缠的画面闪现脑海,时观夏抿了抿唇,沉默了。
这次确实太超过了。
陆总又开始煎鱼。
漫长的前期准备工程,让待吃的鱼都觉得十分难熬,痕迹斑斑的身体动弹了两下,主动跳进了锅里。
陆总笑他急切,熬汤的动作却没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