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人家儿子,哪里能不付出代价。
看着眼前这厚厚的红包,陆攸衡难得有些意外。
接过这两个沉甸甸的红包,陆攸衡神色认真:
但再闹心,事已成定局,他们也改变不了什么。
不但不能改变什么,叹完气,还得给自己男儿媳妇准备过年红包。
“压岁钱,一人一个。”
他们通情达理,能勉强接受,可不代表所有的父母都能接受。
陆攸衡表示到时候再想办法。
只要他们两人坚定,那什么事都会有办法解决的。
“屋里闷,出来透透气。”
家里的阳台没有封,拉开落地窗的瞬间,冷空气瞬间包裹上来。
“在阳台?”陆攸衡一眼看出他所在的环境。
时观夏点了点头:“嗯。”
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吐槽包饺子小品的父母一眼,默不作声地溜去阳台。
时观夏家处在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区域,此时街道上的年味比以前淡许多——
只能偶尔听见一两声烟花升空的声音。
温令:……
哦,对,是我火眼金睛,自己看出来的。
啧。
至于其他的,他确实不怎么着急。
未来很长,时间充足,足够他们做完所有的事。
吃完饭后,陆攸衡回楼上,给时观夏打了一通视频电话。
“……不过我会抓紧的。”
总算听了一句好听的话,温令摆摆手:
“行,只要你心里有数就行。”
都快三十的人了,见家长、定做戒指、订婚、拍婚纱照、办酒……
哪样不需要时间?
全部办下来了,不得两年起步?
“不急,等他准备好了再说。”
陆父不满:“吃顿饭而已,需要准备什么?”
陆攸衡平静道:“他还不知道我跟你们说了。”
陆父问:“希希是那孩子的小名?”
陆攸衡点头:“嗯。”
陆父问:“等过完年,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把人带回来我们看看?”
“还没说。”陆攸衡在这事上,没有隐瞒:
“我们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说,免得他爸妈反应激烈。”
靠在丈夫怀里的温令,顿时瞪眼:
“我替希希谢谢爸,谢谢妈。”
“谢什么谢。”温令撇嘴。
不说还好,既然都说了,大过年的,他们那里能一点都不表示。
除夕夜,给时观夏把准备的红包递给陆攸衡时,温令忍不住道:
“别高兴太早,我们虽然不阻止,但也不支持,以后他父母那边遇到事了,我和你爸是不会出面的。”
到时候,不管时观夏爸妈怎么为难,都自己受着——
听了陆攸衡的话,温令又是好长一口气叹出来。
闹心。
闹心!
太聪明也不太好。
陆父顺势夸了妻子两句,然后把话题拉了回来:
“你们有没有想过,要是人家父母不同意怎么办?”
时观夏说话的同时,身体十分配合地打了个寒颤。
陆攸衡眉头微蹙:“怎么不回房间?”
时观夏仰头看了看没什么星星的漆黑夜空,回:
不知道是有人偷偷放,还是在其他可燃放区域。
“喂。”
时观夏接通电话。
除夕夜,万家灯火,欢庆团圆。
时家,时观夏看春晚也看得心不在焉。
他在等陆攸衡的电话。
陆攸衡看了眼放在一起的两个红包,不再多言。
说实话,他虽然有把握,但父母能这么快接受这件事,并且准备红包……
还是意外之喜。
再不急下去,三十好几了都吃不到喜酒。
陆攸衡:“……?”
“妈,这件事主动权在他。”没想到温令想得比他还远,陆攸衡语气放缓:
温令差点又要上火:
“又不是让你马上就带回来。”
这么大的事,也不急,那也不急。
那孩子妻子见过,他还没见过呢。
一家三口,排挤谁呢?
陆攸衡将红包仔细收好,闻言却摇了摇头:
“你怎么不怕你爸妈反应激烈?”
这还没结婚呢,就分不清谁是亲妈谁是丈母娘了?
面对亲妈的质问,陆攸衡:“……我原本也没想这么早跟你们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