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观夏的神色太过认真,时晴和覃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一跳。
做了这么多年的职业红娘,时晴见过了各种各样的情况,听了时观夏这么一说,她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的可能性。
时晴沉默两秒,小心翼翼地试探:
没有姑娘。
只有男人。
不一样?
知道真相的覃聆夏,默不作声的低头吃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时晴瞪了覃钺一眼:“干嘛,我关心关心不行啊?”
都是基础的问题,又不是什么不好答的问题。
沉默半晌,看着时观夏平静但坚定的模样,时晴最后还是道:
“希希啊,你从小就没让爸妈操什么心,也相信你有自己的计划和打算。”
“等……后面时机合适了,你们就知道了,我以后……会带他来见你们的。”
不过……
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就是了。
性格怎么样?
好不好相处?
明年过年,能不能带回来给家里看看……
不过,也确实不能生。
不管是他还是陆攸衡,都不具备这个能力。
提出的所有假设都被否决,时晴和覃钺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时晴不放心,她想的问题很全面:
“还是说……姑娘身体方面……有点问题?”
她上班的时候,就遇到嘉宾过填资料时隐瞒病史,结果婚前体检被查出来的情况。
听了父母的话,时观夏:“……”
倒也没有那么严重!!!
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二十八岁……难道是离过婚?
再不济,是离异有孩子?
或者是,酗酒好毒的暴力倾向爸,软弱挨打的受气包妈,生病可怜还在上学的妹妹?
“哦,对对对。”
时晴恍然点头,但一颗心反而提得更高。
既然不是年龄问题,那是什么问题,让希希表情这么严肃。
时晴和覃钺闻言,对视一眼,脸上喜意挡都挡不住。
“那就好,那就好。”
时晴连声道,又小心翼翼试探:
“希希,你跟妈妈说,这个‘出入’……该是什么样?”
难道年龄大很多?
覃聆夏实在看不下去了,提醒:“他之前说过,只大四岁。”
时晴一愣,眨眨眼:“什么意思?”
哪里不一样?
时观夏组织语言,艰难开口:“和你们理解的,有点出入。”
“妈……”
时观夏也有点无可奈何,抿了下唇,还是决定先打一剂预防针:
“他……情况可能和你们想象中……不太一样。”
“咳!”
覃钺手肘碰碰时晴,打断妻子的一连串提问,示意悠着点。
问这么多,孩子到底先回答哪一个?
决定和陆攸衡在一起时,时观夏就清楚这条路并不顺利,今天的场景,也是在他的预想之中。
不知内情的时晴,只觉得儿子话说得模棱两可。
让人既放心又不放心的。
时观夏知道不能再透露更多了,深吸一口气道:
“反正他本人和家庭及工作都没问题,他人很好,对我也很多,我现在没法说太多,也不是故意瞒着你们。”
说到这里,时观夏顿了顿,补充道:
时观夏:“……也没有。”
很健康。
只是不是姑娘而已。
眼看时晴和覃钺的猜测越来越离谱,覃聆夏都憋不住了,时观夏赶紧打断两人天马行空的想法:
“没有,爸妈你们想哪里去了?”
陆攸衡家庭是比较特殊,但不是这种方向的特殊。
再恶劣一点,人姑娘信用卡刷爆,网贷缠身,征信打出来比命长、比砖头厚?
或者是,有犯罪前科,以后孩子过不了政审?
越想,时晴心里越没底。
覃钺皱了下眉,沉吟着开口:
“还是说,姑娘家庭情况比较复杂?”
时晴顺着一想,也忍不住发散:
“那你们两人,发展到哪一步了?”
说着说着,时晴女士就有点犯职业病,追问:
“你之前说人比你大几岁,具体大几岁啊?她是哪里人?父母是做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