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陆攸衡事先叮嘱过,他们确认关系后第一次见面,连谢之藐都没怎么打趣他。
宗让为人低调,邀请的人并不多。
时观夏和陆攸衡到时,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人:
不听。
作者有话要说:
熬鱼汤来晚了!
陆总一点的都没反思自己,昨晚熬了鱼汤开了荤,味道鲜美,是个正常人都会惦记。
陆攸衡:“下次就熟练了。”
时观夏:“…………”
当然,不是于理星送的那套,而是后面陆攸衡按照时观夏的身型,定做的。
于理星送的那套,早被陆总扔了。
时观夏不让陆攸衡在太明显的位置留下吻痕,出门时认真检查过,痕迹都不明显,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等谢之藐走了,时观夏扭头,幽怨地看陆攸衡。
昨晚他就说不行不行!
两人做的次数多,双方的经验包与日俱增,时观夏事中、事后已经不会难受了,但有时候,还是会因为陆攸衡熬鱼汤时太过火,胳膊腿吃不消。
时观夏:“……???”
时观夏微微睁大了眼,匪夷所思地看陆攸衡。
他觉得陆攸衡变了——
“!”
“唉~”谢之藐悠悠叹口气,语重心长地拍拍陆攸衡的肩膀:
“年轻气盛的,悠着点。”
见此,张凌摇摇头,走了。
目光在时观夏和陆攸衡之间转了个来回,谢之藐意有所指:
“你们俩昨晚没休息好吧?”
谢之藐依旧是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眼尾含笑。
时观夏解释:“路上有点堵车。”
陆攸衡过来,拍开谢之藐的手:“宗让呢?”
“外套。”陆攸衡看了张凌一眼,对时观夏道。
室内温暖,不用穿外套,时观夏脱下羽绒服,顺手递给陆攸衡。
陆攸衡去放两人的外套,张凌见了又是一阵牙酸。
在场的都是年轻人,没有长辈,张凌也就没有给他们遮掩。
再次见到张凌,时观夏心情和之前稍微有点不同。
总感觉自己骗人结果骗了个真的。
“哭湿老公衬衫能换新的吗?”
念完后,陆总客观评价:
“你昨晚并没有没有哭湿。”
张凌。
张凌看见两人一齐过来,露出牙酸的表情:
“你们是一点都避着人啊?”
第113章 反复
小年当天,宗让的生日,时观夏和陆攸衡一起去给他庆祝。
现在,时观夏已经彻底融入了陆攸衡的小团体中——
你熟还是我熟?
时观夏缓缓,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屁|股痛。
大清早的……这是陆攸衡能说出来的话吗?
时观夏用眼神谴责陆攸衡:
怎么刚吃完这顿,就想着下顿了?
没想到漏了后颈。
时观夏有点着急:“你把我外套拿回来。”
暖气这么充足,裹羽绒服蒸鱼呢?
今早上起床,穿衣服时摩擦到胸膛,都能感觉到明显的刺痛。
陆攸衡昨晚因为时观夏穿了一套与众不同的衣服,熬汤时没注意力道,
把鱼都咬破皮了。
瞧把猫薄荷的脖子啃成什么样了。
陆攸衡:“……滚。”
谢之藐被骂也不生气,笑眯眯:“好嘞!”
时观夏:“嗯?”
谢之藐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脖子,笑得揶揄。
时观夏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立马抬手捂自己脖子。
谢之藐“嘶”了一声:“搭一下肩膀都不行?”
陆总冷漠:“不行。”
谢之藐乐了:“小气。”
“你们俩终于来了。”
谢之藐声音由远及近,下一秒时观夏肩膀上就多了一条胳膊:
“再不来,宗让就要让我去接你们了。”
好在张凌拿得起放得下,区区情伤,几个月过去早愈合了:
其他的还能努力,但性别不同,不能强求。
种种前因相加,时观夏不太好意思地对张凌笑笑。
我哭死!
时观夏脸刷一下红了:“那是艺术加工……”
陆总不听:“下次你可以穿我衬衫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