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攸衡闻言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时观夏喝了一口茶,把背包里剩下的玩具全部拿出来。
陆攸衡在一旁看了,语气听不出情绪:“你太溺爱他们了。”
陆攸衡看着在地毯上翻滚的奶糖,随口问:“怎么过来的?”
时观夏答:“坐地铁。”
陆攸衡:“怎么不让司机去接你。”
都快成猫车了。
刚才从楼上冲下来时,他还以为看见一颗球。
陆攸衡明显和时观夏又不同的看法:“它们只是毛长。”
布偶作为大型猫咪,米茶又是猫中卡车,刚才跳时观夏身上时踩到他肋骨,差点让他眼前一黑。
就在这时,被时观夏推着脑袋、不给他舔脖子的米茶,像上瘾了似的,转而去咬时观夏的耳朵。
救救。
他快要被猫毛淹没了。
圆滚滚的猫猫们玩闹的画面,值得多看两眼,陆攸衡本来好整以暇地在旁观,在对上时观夏无助可怜的视线后,淡声道:
曹伯泡了茶端上来,听见陆攸衡这话,脸上笑纹更深。
陆攸衡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低头看了眼在自己腿边撒娇的猫,时观夏弯腰,抱着两只猫跟过去。
“好了好了。”
米茶:没好喵呜~
奶糖见了:我也要!
谢之藐看热闹不嫌事大,之前还问陆攸衡对此,嫉不嫉妒。
陆攸衡看着趴在时观夏身上,求关注的两只猫,想也不一定是猫薄荷精。
说不定是猫猫精。
陆总:[化了]
第81章 好笑
谢之藐和于理星总说,时观夏是猫薄荷成精。
开始舔。
奶糖那细小倒刺的粉色舌头,不停地舔时观夏的脸和露在外面的脖子。
湿漉漉又粗糙的舌头,舔得时观夏有些痒,他一边躲一边笑着阻止:
对上时观夏的视线,陆攸衡略一挑眉:“这么看我做什么。”
时观夏喃喃开口:“……我在怀疑我幻听。”
这世上,最溺爱米茶和奶糖的人,不就是你本人吗?
陆攸衡神色沉静,望着楼下的一人两猫,“嗯”了一声。
想到自己刚才喵喵咪|咪逗猫的傻样子,可能全被陆攸衡看到了,时观夏有点不好意思,不抱希望地问:
“陆总你来多久了?”
给这俩带这么多玩具。
时观夏晃玩具的手一顿,抬头,不可置信地看陆攸衡。
他听到了什么?
时观夏觉得陆攸衡这话说得好没道理——
陆攸衡的司机,又不是他的司机。
时观夏道:“不用这么麻烦。”
时观夏:“……”
听了陆攸衡这话,时观夏突然想起在网上看的那句话:
爱能让疯狂长出血肉,溺爱只会长出板油。
米茶和奶糖被养得毛光水滑,分量不轻,时观夏一手一只猫,就这么一点路,都觉得手臂发沉。
时观夏感受了一下,小声问陆攸衡:“它们是不是有点重了?”
尤其是奶糖。
“它们喜欢你。”
时观夏:我知道,但这两秤砣压身上,我有点呼吸不上来了。
尤其是米茶。
奶糖抱住时观夏的胳膊,一边开拖拉机呼噜,一边玩闹式啃咬他的手。
猫上加猫,时观夏所有为难,最终向看戏的人求助:
“陆总……”
对于同类,米茶和奶糖自然会另眼相待。
更何况,是长得好看的同类。
时观夏不知道一旁的陆攸衡心里在想什么,他被米茶舔得很痒,眼睛不自觉弯起:
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看谁都爱搭不理,时不时还咬一口挠一下的米茶和奶糖,会这么黏他。
连蹭带咬的。
张飞都变成了夹子。
“痒……奶糖,别闹。”
作者有话要说:
奶糖:我舔我舔我舔舔舔!
竟然还说别人溺爱。
陆攸衡:“……”
就在时观夏震惊不动的时候,玩兴奋的奶糖跳到时观夏身上,敏捷地爬到他肩上,然后——
将他的不自在尽收眼底,陆攸衡缓步从下楼,答非所问:
“你倒是招人喜欢。”
也不知是在说猫,还是在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