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宴大少这是有喜事?”
秦朝嘴里含着雪茄,顺手拿了杯红酒,走了过来。
宴浦朝秦朝举了举杯,晃了下杯中液体,“当然是恭喜秦朝总顺利接棒。”
“我是宴浦。明天下午有个商务活动,想邀请胥先生一起参加。”
男人的声低沉有磁性,给人的感觉很沉稳,胥时谦想起第一次见面,宴浦衣装不羁随意,刚硬的五官,充满上位者的气势,皮衣牛仔给他穿出高定西装的四平八稳。
由于工作原因,胥时谦见过很多成功人士,和二代们,鲜少在这么年轻的人身上看到那种沉稳。
胥时谦对着微信发了会愣,觉得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就像范杰明说的,感情这种东西,没有结果就不要开始了,从心理角度,喜新厌旧是本性。
时间会熨平一切,包括这个不能启齿的波澜。
【好啊】二字输入对话框。
他看了眼石化的胥时谦,欠抽道:“有点渴。”
巢佐真的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为什么发烧的是宴空山,尴尬的是自己。
饭后,女生提议再叫两个女同学一起去唱歌,巢佐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全桌就他一个门儿清,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难受。
梦华集团的创始人是宴家老爷子,但这艘富可敌国的商业航母,最开始走的也是家族企业模式。
当年宴老爷子凭借着宴奶奶家的实力,和自己的人格魅力,几个追随者,也就是梦华集团原始股东。
秦朝爷爷就是其中一位,秦爷爷跟着宴爷爷,秦爸爸跟宴庆国。
说弟弟,宴空山到,他和巢佐两人一前一后径直走向宴浦。
“啊,空山,你这小子,现在才来。”秦朝张开双臂,一副要抱人的架势。
吓得宴空山快步走向宴浦,巢佐不幸入怀。
秦朝示意小弟给宴浦来根雪茄,后者笑笑,表示自己抽不惯那玩意儿。
“亏你还在古巴呆过半年。”秦朝调侃。
宴浦笑笑:“那我在埃及也呆过,总不能对干尸也感兴趣吧?”
巢佐扶额,捣乱就捣乱吧,还用特麽用这么弱智的方式。
“走吧,兄弟,胥行叫我们过去呢。”
宴空山自己动手,搬着碗筷,迈着二五八万的步伐朝胥时谦卡座上走去。
“别介,你还是叫我朝子比较习惯,哈哈哈…”
两人寒暄几句后,秦朝步入正题,“董事长说你计划是明年回来,怎么提前了?”
宴浦:“那边的事情处理好,这不,回来学习学习。”
胥时谦很快过滤下明天的行程,似乎没有理由拒绝宴家少爷邀请。
于是爽快答应。
“好的,定位我一会儿微信你。”宴浦露出满意的笑容。
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你好,是胥时谦胥先生吗?”对方声音很好听。
胥时谦:“嗯,你好。”
他害怕宴空山又作出什么妖,自己忍不住要帮他表白。
分别时,宴空山被巢佐带走,胥时谦驾车回去的路上,就收到白指甲的反馈信息。
对他印象很好,最近有新上的电影,要不要一起去看,等等非常明显的邀请下次约会。
兄弟两个,准确来说,是堂兄弟二人有两三年没见过面了,再见时,没有半点唏嘘。
宴浦示意附近的服务生端酒过来,宴空山打招呼:“宴浦哥好。”
相对于宴浦,他觉得秦朝更像哥一些。
“也不是不可以,我看你年纪不小了,还没定?”秦朝在烟雾中取下雪茄,燃烧后的雪茄露出一节灰环,“你弟都开始相亲了。”
“他那样需要相亲吗?”宴浦喝了口红酒,认真地问。
“你们两个在说我什么坏话?”
巢佐朝女生投以同情的目光,跟着宴空山小碎步前行。
“原来你们和学长认识啊。”女生脸上看不出任何异色。
宴空山给胥时谦换了个新的骨碟,顺手把后者喝了一口的汤碗端到自己面前,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整碗炫光,“不是认识,是非常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