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头皮一麻:“你在抽什么风!别烦我,赶紧滚!”
这小子是想死了吗?怎么非要缠着他说这种话题。
陈大韶哎呀一声,伯乐年会后,江云就一直很忙,好不容易他们今天约着出来吃饭,他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但现在……
江云连忙把手机推远,正气凛然道:“乱说什么呢,我才不喜欢这种。”
说罢,略有些心虚地看向坐在自己另一边的傅清城,傅清城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交i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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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后的生活对江云来说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一开始江云是这么认为的,直到——
傅清城难得微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没忍住笑出声:“那我下次用丝带?”
“还有下次?你可别寄给我了。”江云被他笑得脸通红,当下嘴硬地拒绝,“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傅清城垂眼看着他,想到江云拷着自己送的手铐,做最亲密,最隐私的事情,只是一闪而过的画面都让他有些情难自禁。
“傅哥,你家里的事儿咋样了?”乔子谯问。
前段时间傅清城被家里禁足的事情他们是知道的,一开始只是他们几个知道,但后面整个圈子都震动了,
因为傅毅,傅氏的董事长,被董事会票选下台,不是,任满退位,而是被拉了下来,要知道傅毅可是手握百分之二十五股权的人,董事会怎么敢,又怎么做到的啊?
江云下意识抿唇,脑海中闪过流星雨那个夜里,他被傅清城吻过后,又热又胀又肿的感觉,还有一点麻麻的,是他们说话时,傅清城细细舔咬过唇瓣留下的后遗症。
不止是初吻,后面他们也亲过好几次,在伯乐的年会,在他家的厨房,在傅清城的卧室,在……
放在沙发上的手被人覆盖住,江云假装不经意地瞥了眼,是傅清城的手,两个人的手藏在桌布下,所以无人发现他们的小动作。
事实上,哪怕是江云身上被别人指为缺点的地方,他也喜欢,比如张狂,嘴毒,肆无忌惮,每一样他都非常喜欢。
江云被他看得有些脸热,也不知道这小子在想啥,准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我身上有吗?”傅清城反问江云。
“我们哥几个琢磨过了,”他说:“你这么一直单着也不是一回事儿,给你介绍个对象,可别寿终正寝了初吻都还在。”
他们这群人里,也就江云一直没谈过恋爱,别说恋爱,和人搞暧昧都还没有过,做兄弟的能不急么。
初吻……
江云默默打了个寒战,他毫不怀疑,自己但凡是多犹豫一秒,今晚,不,大概是马上,就能被这家伙在某个无人地角落吻到窒息。
“那这个呢?”陈大韶犹不死心,换了另一个视频,“这个妹子也很可爱,而且余暇认识哦~”
最后一个字被他说得千回百转,引人无限遐想。
“云仔,你看这个这个!”
陈大韶把手机怼到江云面前:“这个妹子,简直是不是你的心头好!”
视频里的女孩子脸蛋有点圆,眼睛跟小鹿一样灵动,笑起来会有一颗小虎牙,确实是江云之前喜欢的类型。
傅清城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修长的手指支起江云的下巴,喉结滚了滚,哑声道:“我能行使伴侣的权限吗?”
“什么?”江云有些茫然,脑海里琢磨所谓的权限指的是啥。
傅清城俯身吻住他,含住他的唇瓣,从两人触碰的唇缝中低低溢出几声喘i息。
很快,所有人都知道缘由了,因为没几天时间,傅氏集团对外宣布傅清城出任傅氏集团的首席执行官。
这些大家算是心知肚明了,敢情是窝里斗,儿子要吃红烧肉,老子非要他吃排骨,儿子干脆把桌掀了。
“嗯。”傅清城将手机熄屏,看向乔子谯,“我也没想管事儿,所以他现在还是总经理。”
骨节分明的手从指缝插进,牢牢地将他的手扣住,江云心脏突地跳了一下,耳根子也忍不住热了起来。
这个人还真是肆无忌惮得很,也不怕被这群家伙看到……
傅清城垂着眸,另一只手在用手机回复消息。
江云脸一红,心虚道:“我也没有。”
“没有?”傅清城凑近他,“意思是那个视频你很喜欢?”
江云想说没有,怎么可能,但说出口却变成了:“还……还行,就是手铐有点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