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把自己的书捡回来放好,弹了下他的额头:“我说大少爷,你到底要怎样呢?太快不行,太慢也不行。”
“我没说太快不行。”程明非为自己辩解说:“我就是在感慨。”
江凡问他:“感慨什么?”
江凡摇头直笑。他可算是知道为什么林家瑞说程明非嘴毒了,原来是一直在他面前做小白花。刚想继续看书,程明非躺了上来,头枕在他的腿上,手隔着被子环抱住他的腰,江凡干脆把他的头当做看书的支架。
翻了几页,程明非说:“江凡,garry说我们是两口子。”
江凡憋笑打趣他:“怎么?不愿意嫁给我啊?”
程明非一本正经地说:“你什么时候不做人了?没接到通知。”
“去你的。”林家瑞笑骂:“你们两口子就会欺负我这个孤寡老人。”
江凡停顿几秒,冤枉道:“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你们几时回来啊?”林家瑞说:“江凡,剧本送审有点问题下来了,台词可能要小改一下,年后就要开机了,要抓紧些。”
“好,我明天回去看看。”江凡又问:“秋天呢?”
“好着呢。”林家瑞说:“我爸妈老喜欢秋天了,宠得不行。”镜头晃动了几下,林家瑞不知从哪里捞起秋天,放在镜头前展示:“看到没,短短几天,胖了不少。”此话一出,秋天邦邦两拳打在林家瑞脸上。
江凡垂眸认真思考了一分钟,想想自己当初说一周时间,如今在林家瑞调侃时,也没有想过要去纠正,当下有几秒诧异过自己的内心就如此平滑地接受了这种称呼,状态进入得太顺利太稳当了。也许自己内心早就反复给出过答案,而程明非恰好拥有能打动他心底的能力,想清楚后,江凡就不再逗程明非了,他继续把程明非的头当做看书支架,直接说:“恋人。”
“恋人。”程明非重复着他的话,在他腰间拱了拱,江凡敲敲他的头:“安静点,我看书。”
“有事?”程明非问。
“啧,什么语气。”林家瑞对他翻白眼,“江凡电话一直打不通啊,你们有在一起?”
“在。”程明非说:“他手机关机了,还在充电等开机。”
“你真好。”程明非又环住他的腰,眨着眼睛说:“我好爱你,江凡。”
江凡被肉麻得抖了抖肩膀,笑着说:“这就爱了?才哪到哪。”
程明非还是黏着他讨要名分:“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当然愿意。”程明非要抬头,江凡用书轻轻敲着他的头,说“别动”,程明非于是继续埋首躺着,说:“现在才过去两天。”
江凡顺着说:“也是,太快了,那就满七天再说吧。”
“江凡。”程明非猛然抬起头来,把江凡的书掀翻到床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你以前没对象,内心也没有这么脆弱。”程明非批判道。
秋天又喵喵叫了两声,好似捧哏。
林家瑞破防地挂断了视频,又发消息问程明非明天几点航班,他好去接。程明非搁置在一边,等订了票再说。
程明非也凑到镜头前看,江凡笑出了声音:“秋天宝宝,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秋天扒拉着屏幕,喵喵叫了两声。
林家瑞好心翻译:“它说它不记得了。”
“难怪你那种语气,我打扰你们好事了?”林家瑞笑得狡黠:“哎哟,真的是很对不起。”
“有事快说。”江凡再次被打扰看书,示意程明非把手机拿过来。
程明非把手机递过去,又挪位置坐在江凡身边,只在视频中露了半边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