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才我是急了点,下次注意!”
李睿急了,“你可打住,我说你这家伙看着那什么,怎么弄起来这么……那什么?”
“什么那什么?你也没喊停,我想着,睿哥什么人呐,怎么会扛不住呢。”
“睿哥,睿哥......”邱晨掰过李睿的脸,那脸色像是从云山上一骨碌滚下来似的——只剩半条命。
李睿趴在那儿一动不动,有气无力,“别说话,让我静一静。”
邱晨抹了一把他额头的汗,亲吻他的耳后,少有的温柔,“歇会儿去洗洗,一身的汗。”
邱晨的占有欲不在旁的,而是他要的那份独占,身体与灵魂在某一刻彻底的霸占,每一寸地方都是他的。李睿的气焰渐渐被压了下去,他懂邱晨要的是什么,那种被信任的安全感。只要他能给的,只要能让他安心,他可以做任何事,包括这份独占。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猫叫,李睿倏地睁眼,捧着邱晨的脸,说:“要是那猫连叫三声,今天就让你。”
邱晨抿了抿唇,舌尖划过上齿,坏笑道:“睿哥,你不知道,刚才在外头我跟那猫打过招呼了。”
邱晨被狠狠推倒,猎人豹子似的压了上来,邱晨腿脚一勾,翻身反制。他看着身下的人,同样强势侵略的眼神,这让他无法抑制的渴望更加汹涌。他的吻从来没有如此迫切,他想霸占的意识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他想要侵略、占有,身体被原始的本能操控,他想要前所未有的征服。
“睿哥,让我一次。”邱晨语气强硬。
李睿一怔,眼神死死盯着那双细长的眼睛,从那直勾勾的眼神中读出了威胁。“表演结束了。”
邱晨不知道烙铁烤肉是什么滋味,但他知道李睿这话百分百夸张了。“别装了!谁刚才自己往后顶来着。”说着,在他背上咬了一口,丝毫不留情面,“那个位置我记住了。”
邱晨扶额,勉强忍住笑,饶有兴致地看他表演。
靡靡之音仿佛在他耳边私磨,伴着那催情的香气,身体一点点被拉进那紫色绒布后,就像在异国的那个夜晚,他曾梦臆过的情景,如此真实地展现在他面前。抬手、勾缠,腹肌若隐若现,侧腰的鲨鱼肌在一浪一浪的摆动中越发凸显。李睿一步步靠近,眼神狩猎似的直射而来,青筋暴突的手抚过颈侧,滑过胸口,沿着那石刻般的腹部缓缓而下,一股魅惑的味道呼之欲出。
邱晨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李睿来到他面前,一手勾起衣服下摆,腹股沟两道漂亮的人鱼线占据了邱晨的视线,特别是那紧紧包裹着的要害位置,让人移不开眼。邱晨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在爬,从脸颊一路向下,脖颈、胸口、腹部,乃至手心,一阵酥麻。
“操!我看你才是狗,可怜我一直被你那斯文的外表蒙蔽。”说着,又开始嘤嘤嘤地演上了。
邱晨摩挲着他的后腰,“还难受?”
“不如烙铁来那么一下,咬咬牙就挺过去了。”
“唉......”
“怎么了?叹什么气?什么感觉,跟我说说。”
李睿别过脸去不看他,嘟囔道:“别理我,死透透的。”
李睿还没反应过来,外头果真传来了三声悠长的猫叫声:“喵......喵......喵......”
战场一触即发,凶猛的海啸席卷了山林湖泊,所到之处遍布疯狂的足迹。邱晨不似想象中温柔,反而在那紧绷的身体里愈发亢奋,这是他的礼物,他有权占有。指尖嵌入皮肉,留下一道浅淡的血痕,猎人终于变成了猎物,在低沉的嘶吼中抓皱了润白的画布,留下点点汗水。
白色幔帐在震颤中飘飘荡荡,燃烧殆尽的烛火映照着交合的胴体,每一寸细腻中糅杂着粘稠的欲念,方寸间绽放出勾魂的热情之花,如同那艳红的山茶花一样,绝色生香……
邱晨一手环到他颈后,一边试探着一边邪邪道:“让我一次,就当给我的生日礼物。”
李睿知道邱晨没喝多,他的眼睛告诉他,今晚真是要大变活人了,竟然把自己变到了下面。李睿眼神闪烁,哑声道:“你认真的?”
邱晨闭上眼睛摩挲着,鼻尖在李睿脸颊上来回磨蹭,语气坚定:“我什么时候不认真了?你想让我疯,就让我疯到底,你得让我知道,你是我的,里里外外都是。”
一个利落转身,黑色透视衫被甩飞出去,露出山脊一般宽厚的肩背,山脊上有几条丛横的沟壑,深浅不一,那是陈年的战勋。烛光摇曳中柔化了它的粗粝与坚硬,像宝剑刀鞘上精美的雕刻,衬得这利刃格外凶猛。
“啪嗒”……腰带应声解开,腰窝下露出那雪白坚挺的边缘,暧昧粘稠的音符伴随着每一次扭动。邱晨目不转睛,胸口微微起伏,感觉心跳越来越快。李睿牵起他的手,搭在自己腰间,摇摆间,浑圆的两瓣顽皮地抖动着,一步步击溃邱晨的理智,他内心的火焰灼烈起来。
李睿一个俯身下腰,抖动愈加猛烈,他回身看了邱晨一眼,时机成熟。起身一脚踏在床沿上,一把勾住邱晨的脖颈,喷涌的雄性信息素跟百年酒窖里的干红一样浓郁、张狂。他一手掐住邱晨的下巴,拉近自己,拇指轻轻划过那纤薄的双唇,一股清冽的诱惑从鼻尖涌入,邱晨深吸一口气,连脚心都如同羽毛拂过般麻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