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天,李睿有些神神叨叨的,“这算强吻吗?既然邱晨不记得我吻了他,那是不是就不算强吻,那算什么?乘人之危?......”李睿越想越烦,有一种奇怪的矛盾心理:一方面想得到邱晨的正面反馈,一方面又怕邱晨拒绝,刻意跟他拉开距离。
李睿回忆着昨天在浴缸里,他吻了邱晨,发了狠。他不记得邱晨有没有推开他,或者说有没有试图推开他,似乎有点心虚:“难道是我太投入了,不小心给他磕破了?他好像挣扎来着,我去!这算强吻吗?”
邱晨没细想,旋即去换衣服,李睿在客厅里架着膀子转悠,时不时从门缝里瞥一眼卧室。
李睿试探性地问:“昨儿回家以后,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跟我差不多高,斯斯文文,穿黑色西装,戴金丝边眼睛的。”
李睿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刚热好的牛奶,看了邱晨一眼,顿了顿说:“哦,是一个戴眼镜的送你回来的,开的黑色奔驰。”
“这家伙自己没排手术就猛灌我,下次不能上他当。”
邱晨猛地睁眼,“噌”地一下坐了起来,因为弹射太猛,不小心踢到了李睿的伤腿,疼得他嘶了一声。
“怎么样?踢到你了?”邱晨语气急促,脸还是懵的。
李睿揉了揉膝盖,“没事儿,你难不难受?头疼吗?”
一阵混沌后,邱晨缓缓睁眼,醉眼迷蒙地控诉:“李睿,你丫死哪儿去了......”
第17章 是该回去看看了
这一夜邱晨折腾了好几次,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蹬被子,一会儿梦呓。叽里咕噜地听不太清楚,只有几声清晰地叫着:“李睿,混蛋......李睿,死哪儿去了......”
“什么?”邱晨这宿醉,怎么连耳朵都不好使了。
“我说,你还记得什么?”
“我是不是吐了?感觉嗓子辣辣的,昨儿喝了混酒,一下就上头了,不说了,我得走了。对了,那个脏衣服洗的时候注意点儿,衬衫要单独洗,挺贵的,别给我洗坏了。”说完,急急忙忙地出门了,走得急,连钥匙都忘带了。
“来,把牛奶喝了,醒醒酒。”
邱晨洗漱完,嘴里回过味儿来,一口热牛奶下肚,激得他直皱眉,这才发现嘴里破了皮。他舔了舔,“嘶……怎么破了?”
“我看看。”李睿掰开他的嘴看了看,嘴巴内侧破了皮,红红的,渗着一点血丝。
邱晨才意识到自己脑袋涨得难受,眼睛干涩,视线没有落脚点。
“嗯......有点儿。”说着他一手按着太阳穴,起身往卫生间去了。一边刷牙一边嘟囔道:“昨儿是邵云卿送我回来的?”
“邵云卿?邵云卿是谁?”
李睿在旁边自然睡不踏实,时醒时寐,他习惯性地从身后抱着邱晨,跟他枕在一个枕头上。
翌日,电子闹钟准时响起,邱晨居然没有醒,看来酒喝真的太上头了。
李睿轻轻拍了拍邱晨,“小晨,起床了......小晨,上班要迟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