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离开陆家后,秦商陆就开门见山的问了:“杨外公,朝颜以前可有什么仇家?”
“为什么这么问?”杨扶伤不答反问。
秦商陆便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全盘托出。
陆子柔很想跟他一起去公司,但又怕太心急了,只能不高兴的哦了声。
秦商陆只当没听出来,等她起了针之后就要走了。
杨扶伤道:“我和你一起,上午学校有课。”
秦商陆暂时无法确定,叮嘱阿魏:“把人盯死了,他每天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我要知道的一清二楚。”
鱼儿已经上钩了,接下来只要盯死了这条鱼,就不愁找不到他家小丫头的下落。
阿魏领命出去,秦商陆吃了早饭后就去了陆家,到的时候,杨扶伤正在给陆子柔针灸,陆子柔看到他就想动,杨扶伤让她别动,她才又老实坐好。
子柔,她的女儿,她的女儿啊。
姚芳蕙都不能想,一想就哭的不行。
有人半夜进出姚芳蕙病房的事,早就被阿魏安排的暗卫盯上了,一个暗卫留下继续盯着姚芳蕙,一个暗卫则盯上了匆匆来去的男人。
杨扶伤道:“不是朝颜的仇人,她和我渊源颇深,非要说仇人的话,那也是我的仇人……”
杨扶伤跟秦商陆说了一段他年轻时的事。
秦商陆道:“您可以往擅长用毒的人身上想,从以前陆子柔做的那些事来看,对方极其擅长用毒。”
用毒!
杨扶伤瞳孔一缩。
姚芳蕙莫名其妙,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拿出手机就打给了陆名仁,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陆名仁你个丧良心的,我们夫妻几十年,我都快死了,你居然想我滚出江城,你晚上睡觉不怕做噩梦吗?”
陆名仁睡的迷迷糊糊的被骂,火气都上来了:“姚芳蕙你个神经病,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关我什么事,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杨扶伤听完之后极为震惊,但又一种豁然开朗之感:“难怪我觉得奇怪,我就说怎么失忆了性格都变了。”然后又十分担心起来:“可朝颜去哪儿了?”
秦商陆安抚道:“您先别太担心,虽然不知道朝颜在哪里,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对方不会轻易要她的命,我推测对方是朝颜以前的仇家,并且从很早之前就盯着她了,不然不会有陆子柔假死那么一出戏。”
“你有没有怀疑的方向?”杨扶伤问道。
正合秦商陆的心意,他知道杨扶伤今天得去学校上课,本想着回头去找他呢,这下省了。
“那我先送您。”秦商陆道。
杨扶伤颔首,走出别墅就上了车,秦商陆吩咐先去江城医科大学。
留针的时候,杨柳依问秦商陆吃饭了没,秦商陆道:“在家陪奶奶吃了。”
杨柳依点点头,说道:“知道你忙,每天不用这么早过来,都守着她也没用。”
秦商陆道:“每天早上来看看才安心。”然后又对陆子柔道:“我上午有会,等会得去公司,晚上来陪你吃晚饭。”
秦商陆是在第二天早上收到的消息,彼时他正在吃早饭,听阿魏汇报完露出了‘果然不出所料’的神色,同时又有些意外。
居然会是华夏医院的一个医生。
难道这事真和陆名仁有关?
“您想到了?”秦商陆立刻问道。
杨扶伤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想到了一个人,原本我觉得不可能,但陆子柔既然都能死而复生,那么那个人还活着就不足为奇了。”
“是谁?”秦商陆语气惊喜的问道。
说完陆名仁就把电话挂了,还顺便把姚芳蕙给拉黑了。
姚芳蕙听着嘟嘟的忙音,再打过去就打不通了,气的她火冒三丈。
要是她女儿还活着,她才不会受这种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