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苏故意逗他,指着指着,她忽然往下跳了两行。
商昀无奈一笑,耐心捏着她得指尖,又指回刚才断开的地方。
岑苏抽回手,反抓着他的手指,指着读起来。
他刚看完半页,岑苏问他:“看完没?”
说着,她便要翻页。
手指一把被商昀按住:“看这么快,当自己是扫描仪?”
岑苏说:“我看书快,咱俩不一定同步。”
“能有多快?”
“反正很快。”
商韫发消息给大哥:【接到雪球了。】
商韫:【怎么一直给它戴着眼镜?】
商昀:【它不愿摘,有什么办法?】
岑苏说:“早知道以前就租个大点的房子,住着宽敞。”
“你那时就怕我缠着不分手,怎么可能租大房子。”
岑苏笑,后背紧贴他胸口:“我不是不爱你才要跟你分手。”
商韫:【我大哥的小舅子,雪球。】
商韫:【所有人都比我有福气。】
他在内涵自己未来的大舅哥。
阿姨替雪球回答:“宝宝,告诉叔叔,是姐夫买的。”
说完,阿姨也笑了,发现辈分都乱了。
“告诉哥哥,是姐夫给买的。”
反差之大,那天在场的,谁对这一幕没印象?
偏偏雪球人模人样,也戴了副差不多的眼镜。
商韫发现,这副眼镜治好了雪球的调皮。可能生怕眼镜掉下来,它见到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人来疯。
随后几天,商昀和虞誓苍将手头要紧的工作处理好。
六月初,他们便动身,带着外婆坐高铁一路北上。
阿姨带着雪球先飞抵北京,商韫亲自接机。
岑苏接连翻页,一口气翻到尾页,要下床再拿一本,被商昀笑着拽回来。
没用她再翻,他将她抱在怀里深吻。
岑苏抬手,关掉床头灯。
对岑苏来说,幸福的彩蛋就是一切回归平静后,还有商昀陪在她身边。
房间隔音一般,也没准备工具。
两人洗完澡上床后,岑苏拉开窗帘,关了卧室的灯,坐进他怀里看夜景。
速度之快,从第五行跳到第十行,又跳到最后一行,紧接着翻页。
商昀失笑,不再管她,随她怎么闹腾。
之后她每翻一页,他便轻吻一下她脸颊。
岑苏失笑:“不是说了嘛,我看书快。”
商昀吻了吻她的侧脸:“你看那么快,囫囵吞枣,一点没用。慢慢看。”
他握着她的手指,一行行指过去。
岑苏拿过飘窗上那本看了三分二的书,翻到书签页。
“这页我一个字还没看。”
这些书商昀都看过一遍,记得大概内容,陪着她重读时,他还是逐字逐句认真看。
又问他,“就这么干坐着,无不无聊?”
还不到十一点,睡觉对他来说还有点早。
商昀顺手开灯:“书看到哪儿了?我陪你看。”
那晚虞誓苍将雪球带回去后,把它眼镜给摘了,雪球哼哼唧唧了一晚,到处找眼镜,连觉也不睡。
他的联姻对象严贺言有个亲哥,对方放话,以后他上门,要自己带菜。
他揉揉雪球:“以后我去岳父家,就把你带上,让我大舅哥看看,他跟你的差距。”
雪球耷拉着舌头,一脸憨笑。
商韫就知道,这种事只有大哥做得出来。
也只有大哥不怕惹虞誓苍生气。
他对着雪球拍了两张,发到朋友群。
而是乖乖巧巧坐在那,笑着看他,像在问他,眼镜好不好看。
商韫抱抱它:“谁给你买的眼镜?”
反正不可能是虞誓苍。
看到戴着无框眼镜傻笑的雪球,他差点笑出眼泪。
寿辰宴那天,虞誓苍戴无框眼镜的形象过于让人印象深刻。
明明该清冷无情,在岑纵伊面前却温柔文雅。
窗外,夜景璀璨。
窗内,旖旎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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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昀牵过她的手,十指紧扣。
岑苏扭头看他,黑暗中看不清脸:“我才看到,你挂了好多衣服在我衣柜,打算常住?”
商昀:“来深圳就住这儿,不住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