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爸爸,宽慰道:“别担心。真要不是,你自己把结果改一下,咬死了就是。”
虞誓苍哑然失笑。
“爸爸不担心,你妈妈不会骗我。”
岑苏凑近爸爸,问商昀:“你看我们像不像?”
以以往不曾细细对比,今天父女俩挨得这么近,商昀发现,两人的脸型还是很像的。
只是岑纵伊的基因更强势,容易让人忽略岑苏像爸爸的地方。
岑纵伊转脸对他说:“你现在就联系鉴定机构,让他们过来取样。回去前,你和岑苏先把亲子鉴定做了。”
虞誓苍说:“不需要做。岑岑哪点不是随我?”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以前他都是称呼虞母阿姨,如今成了岑苏的奶奶,他总不能再按以前的叫法。
她做梦都没想到,小儿子还能有自己的孩子。
即便自己突然哪天不行了,她总算可以了无牵挂。
虞誓苍扶着母亲进门。
虞誓苍有自知之明,此时一声不吭。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在岑纵伊面前总是词穷。
从第一次见到她,他在心里就说不出的喜欢她。
“没见过本人。你爸爸给我看过照片。”
当年儿子还不到二十岁,回家说要结婚。
她自然也是不同意,大学还未毕业,心性未定,连责任是什么都不知道,怎能由着一时心性结婚。
也只有这样的消息,才能让她这把岁数再冲动一回。
虞誓苍松开母亲,忙将女儿拉到身前。
“妈,这是我和纵伊的孩子,您孙女。”
雍容优雅,却历尽沧桑。
“妈,您怎么来了,我和岑岑会去看您的。”
虞誓苍俯身,抱了抱年迈的母亲。
虞誓苍听说母亲回来了,怔了下。
母亲已八十五岁高龄,坐长途飞机根本吃不消。
“岑岑,奶奶连夜回来看你了。”
两个小时后,机构工作人员的车抵达别墅门口,正等核实车牌放行。
巧的是,后面那辆车也是来虞誓苍家。
管家这时接到门口安保的电话:老太太回港了,车已到门前。
最惊讶的是岑苏:“什么时候买的婚房?”
商昀:“你收下戒指后,我就开始看了。”
确切说,是在她收下戒指的当晚,他便决定在深圳买婚房。
就因为岑纵伊不会做这种事,他才觉得没必要做亲子鉴定。
既然她坚持,他只好顺着她来。
他吩咐管家,立即联系鉴定机构过来取样。
岑纵伊仍坚持做鉴定:“万一我是单性繁殖生育呢。”
虞誓苍:“……”
岑苏不怕,妈妈既然如此坚持,自己肯定是虞誓苍的孩子没跑。
“……”
虞誓苍示意商昀:“和你换个位子。”
他起身坐到女儿旁边。
“爸爸。”岑苏随手给他夹了点吃的。
“谢谢。”
虞誓苍暂时免于尴尬。
商昀见到虞母,半晌没吱声。
虞母故意打趣他:“今天不乖,怎么不叫我阿姨?”
商昀:“……”
儿子却坚持,说认定了就会一辈子。
她劝儿子,一辈子很长,若他到了二十七八岁,沉稳成熟,还是坚定非对方不娶,她会替他向虞老头争取。
谁料,岑纵伊回国后就结婚有了孩子。
岑苏乖巧唤了声奶奶。
虞母握住孙女的手:“和你妈妈一样漂亮。”
“您见过我妈妈?”
虞母拍了拍儿子:“再不回来,就飞不动了。还没恭喜你呢。”
她最记挂的孩子终于有了孩子,还是喜欢的人生的。
昨天听到这个消息,她一刻也等不及。
他拉着女儿,快步迎出去。
岑苏在爸爸书房看过奶奶的照片,不过还是年轻时所拍。
老太太从后座下来,一袭华贵旗袍,颈间缀着正圆澳白珍珠。
“快放行!”管家激动挂了电话,匆匆去告诉虞誓苍。
四十六年来,太太只在大儿子和二儿子结婚时回来过两次。
另两个儿子是在国外办的婚礼,她便再也没回来过。
岑纵伊对这个女婿越发满意,解决了她所有后顾之忧。
人最怕对比。
这么一比,旁边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