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活得洒脱,任何时候都无需讨好男人,说不定还会甩钱给男人。”
虞誓苍:“……”
“小叔,我说你找女伴眼光差,不是嘲讽你,是真差。她们都是依附于你的菟丝花,没思想,只顾讨好你。所以时间一长,你自己都觉得没意思。”
她多说了几句岑苏:“你想过吗,就算商昀收购了新睿,岑苏会接受他赠予的股权?我现在就能告诉你,她不会!”
“她和商昀恋爱都要等到不再是上下级关系,更别说拿他股权了,又怎么可能!一旦收下,两人的关系就再也不平等。”
“她要是那样的女孩子,早就靠着男人发家致富了,也早没了独立人格。”
他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别到最后没劝动侄女转让公司,反倒加速了商昀和岑苏分手。
“睿睿,听小叔的,新睿不值得你耗精力。”
她又不傻,他和商昀虽是多年好友,利益上却毫不含糊。
也因为明算账,两人的友情才维持至今。
虞誓苍只好说实话:“商昀和岑苏在恋爱,刚在一起不到一个月,你把岑苏一挖走,这不是直接断他们后路?”
她刚坐下不久,点的咖啡还没好,岑苏便到了。
见过岑纵伊,即使没见过岑苏,一眼也便知是她。
难怪每次恋情那么短,却也挡不住那些公子哥前赴后继——这张脸实在过分惊艳。
话已至此,虞誓苍知道多说无益。
他后悔打这通电话,本想帮忙,却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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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惧威胁,说可以,正好她不想要。
进不了集团权力中心又怎样,她还有新睿,那是她自己的,谁都拿不走。
“小叔,你们总是这样,给了之后让别人感恩戴德,可只要有一点不让你们如意,你们就要威胁收回。”
“先别扯我。新睿医疗,你就这么舍不得放手?”
虞睿斩钉截铁:“是!”
“小叔,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怕你吗?”
虞睿怎会不知商昀的盘算:“新睿这几年势头很猛,很快就会成为津运的强劲对手,商昀我了解,他不会给对手成长的机会,只会扼杀在摇篮里。”
津运收购了新睿,只会任其自生自灭。
小叔和商昀在生意场上,从来都是如此心狠手辣。
虞誓苍没反驳。
也许真如侄女说的那样。
曾经他找女伴找的都是性子骄纵的,可跟他在一起后,都不再骄纵,他突然就失了兴致。
“我和商韫就不可能争着挖她。”
“民宿老板,岑苏的妈妈你见过了吧?是不是像我说的那么有生命力?”
“小叔你可能不知道,她们早年欠了巨额债务。以她们母女的姿色,多找几个有钱男人,很快就能把债还清,完全不需要那么辛苦。可她们谁都没走这条路。”
“那就值得商昀耗了,是吗?”
虞睿不想和小叔再吵,突然觉得没意思。
她以为那天发了一通脾气,小叔会尊重她,可小叔还是不把她的感受放在心上。
虞睿诧异,还真没想到他们会在一起。
“谢谢小叔,不然我真漏了这个风险。”
虞誓苍:“……”
虞睿微微一笑,招呼道:“坐。”
岑苏摘下墨镜:“久等了。”
岑苏和虞睿约了上午十点半见面,就在民宿不远处的那家露天咖啡馆。
虞睿提前了十分钟到,以表诚意。
咖啡馆上午人不多,户外座位零星坐着几位游客。
“所以新睿,谁也别想拿走!”
“我想,岑苏和我一样。你们是我至亲,有时都会拿捏我,让我按你们的心意行事。何况那些男人跟她无亲无故,只有点激情和好感,她要是把前程寄托在男人身上,那才是脑子坏了。”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康敬信是岑苏亲爸。她亲爸都靠不住,你觉得她会轻易靠一个只谈了一个月的男人?”
“因为我对你好,从来不是为了图什么,只是因为你是我小叔,你没有子女,我得多关心你。其他哥哥妹妹惧你,是怕惹怒你拿不到好处。”
“我不怕,因为我靠自己,不需要任何人施舍。”
“爷爷也想威胁我,说我要不听话不去联姻,就把我在集团的一切都收回。”
只是她没想到,小叔为了自己,连她也不顾。
虞誓苍解释:“睿睿,这回你误会了,我和商昀并未达成任何交易。”
虞睿冷哼:“那你人这么好,白送公司给人家?还拿我的公司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