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昀：“万一把你吵醒，你不得当场分手？”

“……”

岑苏笑了，顺势压在他身上，“你这是倒打一耙！我有那么不讲理？”

走神间，已洗漱完毕。

她在商昀给她买的众多衣服里，挑了件能遮住锁骨的。

换好衣服她才看手机，商昀凌晨三点半给她留言：【我在隔壁房间。】

缓了片刻，岑苏起床洗漱。

今天彻底平静下来，昨晚两人从见面到接吻再到旖旎。

一幕幕在脑海清晰回放。

即使是家里人问起，他也会坦坦荡荡承认有女朋友。

岑苏：“假如是很短的一段恋情，你也会公开？”

商昀：“与时间长短没关系。就算是三天，别人问起，我也会说我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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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岑苏醒来时有些发懵。

睁眼是奢华的陌生卧室，旁边没有人。

但有被他这句话触动到。

商昀问她：“你打算怎么处理我们的关系，公开还是不明不白？”

“怎么能叫不明不白？”岑苏反驳，“阿姨知道我跟你在一起。”

但她喜欢公私分明。

她说：“对的人，会站在你的前程里。”

商昀：“不见得。你跟商韫商沁，全在拖我后腿。”

“明天回。要不要跟我一起过去？”

“不去。不耽误你工作。”

隔着水雾，商昀望向她：“我出差时盼着我早点回来，现在回来了，又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

岑苏笑着轻捶他肩膀。

商昀要开花洒，让她在外面等：“会溅湿你裙子。”

“你昨晚说要跟我回海城，是开玩笑吗？”

“没开玩笑。不是跟你说过，分手可能不会那么容易。”商昀轻拍她，示意她别压着，他坐起，掀被子下床，“昨晚让你考虑清楚了再决定要不要跟我谈，你不考虑，怪谁？”

他往浴室去。

在床上，和她没办法讲道理。

只能纵着。

她在睡着前不忘提醒他，明早不要喊醒她，她要睡到自然醒，让他该去港岛去港岛。

“昨晚几点睡的？”她问。

“将近四点。”

岑苏看了眼手机，现在快十点。睡了快六个小时，勉强凑合。

岑苏直接找去，推开房门，人还没醒。

她刚要关上门去厨房，床上的人听到动静睁眼：“进来吧，我没睡。”

岑苏走过去：“怎么不睡主卧？”

没在一起时，那种感觉无法脑补。

即便他之前牵过她的手，也虚虚拥抱过她，但那是被克制过的，终究不一样。

昨晚她没想到商昀会直接留宿她。

也只是怔了半秒，身体的酸疼提醒着她，自己身在何处。

她撑着坐起来，这才发现旁边的床单没有睡过的痕迹。

猜想商昀今天上午有重要工作，昨天连夜回了港岛。

岑苏沉默几秒。

商昀：“还有雪球是吧？”

岑苏失笑。

商昀让她有个心理准备：“认识这么久，你该了解我，我不喜欢藏着掖着，不会把有的说成没有。”

岑苏笑出来：“那看来我就不是你对的人，你不能执迷不悟。”

商昀说：“我站在你的前程里就够了，你不需要。”

岑苏说不过他。

“怎么会。我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跟你在一起。”

这话不是哄他开心，是真心实意。

所以她愿意在浴室等着他。

昨晚两人没有节制，她在他那儿吃了不少苦，以至于她现在还疼着。

岑苏只好松开他，倚在盥洗台旁等他。

“你今天回港岛吗？”

岑苏从身后一把抱住他，黏着他和他一起进浴室。

她说：“我不是没想过可能会很难分手，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

商昀：“别说好听话哄我，改变不了我去海城的决定。”

如果不在乎恋情长短，她确实是优质恋人，不黏人、不查岗，更不需要费心哄。

甚至她还会来哄你。

不过明天上午他无需返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