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个月,直接变情敌。
商昀:“你直接过去就行。”
到了市区,司机先送岑苏回家。
正说着,商昀手机响了,是江明期。
江明期半小时前落地深圳,正在去市区的路上。
电话接通,他开门见山问:“在深圳吗?”
岑苏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和妈妈结束聊天后,虞董似乎几次看向她,却欲言又止。她也不好直接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直到车从大桥驶下,商昀处理完了工作,收起手机。
“你今晚住哪?”岑苏侧脸问他。
“当然,你可能觉得自己是个例外。当时我也跟你一样自信。”
席间,她接到妈妈的电话。
岑纵伊以为她又去逛街采购,问她吃过午饭没有。
她告诉妈妈没逛街,今天人在港岛,正在吃。
他上下打量着商昀:“你打算顺着她到什么时候?”
“等她外婆手术康复。”
江明期听商韫说了,岑苏外婆有手术希望。
他仰头喝了几口水,幽幽道:“看你这么煎熬,要不,我跟你一块过去?岑苏追你,我追岑苏,互不影响。我们三人还能换着遛狗。”
“……你沦落到这个地步,最好别让商韫知道,不然他能连夜从北京飞过来把你拖回去。”
江明期朗声大笑。
“她养宠物了?”
不应该呀。
她哪有时间照顾。
商昀示意他:“你东西在客卧,没人动。”
江明期不急着去拿,先去冰箱找冰饮。
冰箱里清一色苏打水,他凑合拿了瓶拧开,看向商昀:“晚上没事吧?请你喝两杯。”
汽车调头,驶离小区。
商昀的住处离岑苏租住的小区不远,不到二十分钟的车程。
他刚到家不久,江明期也到了。
今天海风轻柔,如春风拂面。
岑苏慢慢品着茶,看雪球在一边嬉闹。
喜欢的人也在身边。
下车时,岑苏让雪球跟商昀再见,不忘提醒他:“还记得答应我的事吗?”
商昀:“没忘。陪你遛雪球。”
岑苏一笑,朝他挥手:“晚上见。”
商昀:“在。有事?”
江明期说:“我来深圳出差,去你家把我上次忘在那儿的东西拿走,你跟家里的阿姨说一声。”
上回他和商韫借住时,商昀还不认识岑苏。
商昀:“回家。”
“你在深圳有房子?之前你一直住酒店,还以为你没买。”
“有时行程紧,住酒店方便些。”
“去维港了?”
“没。在商总朋友家。”
岑纵伊理所当然以为商总是商韫,她知道女儿与前上司关系不错,便没多想,简短说了几句便挂电话。
但达到手术条件,至少还得调养几个月。
他不是给商昀泼冷水,只是实话实说:“我觉得你想多了,她没那么长情。”
“……”
“你自便。”商昀走去卧室,边走边摘下腕表。
江明期刚喝完水,商昀也换好衣服出来,一身黑色运动装,平时只有运动他才会这么穿。
江明期取了自己的东西,两人一道下楼。
“虞誓苍家的,暂放她那养一阵。”
能让虞誓苍把家里宠物借出去,这得天大的面子。
江明期有点羡慕商昀:“所有人都在撮合你,你倒好,不知足!”
商昀说没空:“要出去。”
“应酬?”
商昀没打算隐瞒:“岑苏让我陪她遛狗。”
他在全球各地的住宅,只有寥寥几处是靠海别墅,其余全是超高层顶复。
江明期一进门就开始抱怨,说每次坐电梯耳朵都嗡嗡疼。
即便是情敌,也丝毫影响不了他们之间二十多年来的熟稔。
这一刻,有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直到傍晚返程,雪球把前爪踩在她腿上,兴奋地望着车窗外,而旁边的商昀正忙着处理工作,同来的阿姨坐在后车,足足带了四个行李箱,那层虚幻感才慢慢消失。
中午在虞董家吃了地道的粤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