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难得有闲情聊私事,商昀捧场,配合好友的话问道:“大多少?”
虞誓苍看过康敬信的简历,大约记得出生年月:“比我大六七岁。”
“不算大。又不是大十几二十岁,你还有年龄优势。你不是已经出现睡眠障碍了?”
“我已经让人去查,今晚应该有消息。”
闻言,商昀正拿热毛巾擦手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好友:“你担心他公司资质有问题?”
“那倒不会。睿睿极力推荐,星海算力又做过详细背调,康敬信公司的实力确实够格。”
商昀想了想,确实可行。
原本只是想让萨摩耶陪陪岑苏,再分走她一半精力,没想到歪打正着,这样一来,外婆既能得到专业护理,她们又能吃到可口饭菜。
聊到这里,两人忽然不约而同失笑,岑苏还没来呢,她喜不喜欢雪球都难说,他们倒先把人家的阿姨安排得明明白白。
虞誓苍:“那正好。老人都怕孤独,让雪球陪陪老人家。”
“……你以为岑苏有你家这么大的房子?她一共就租了三室,还要请个看护,你家阿姨去了住哪?”
听商沁说,岑苏租的是紧凑三室,其中有个卧室仅够放一张小床。
虞誓苍强行拉回思绪:“岑苏没跟你提起过她父亲?”
商昀:“没有。我知道的不比你多。”
他现在总算明白,虞誓苍为何频繁在他面前说起康敬信,还又亲自“调查”,原来铺垫这么多,就是为了告诉他,康敬信是岑苏的父亲,因现任家里的权势,对她们母女才不闻不问。
他不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岑苏和母亲还债这么多年,而康敬信身家不菲却对此不闻不问。
“康敬信现在的婚姻状况如何?”他好奇问道。
虞誓苍:“和岑纵伊离婚一年后再婚,现任家里有权有势,他与现任育有一女,正在读硕士。”
看到最后一行,他的目光又回到开头,来回看了两遍。
商昀没有追问,静等他开口。
虞誓苍终于退出邮箱:“你大概怎么都猜不到康敬信是谁。”
虞誓苍已经吃得差不多,放下筷子。
“借机挤兑我,和说真话不是一码事。商韫挤兑你时,不见你夸他说真话。”
商昀笑了:“别转移话题,现在在说你和康敬信。”
这更让他确信,虞誓苍被商韫收买了。
雪球才一岁五个月大,精力旺盛,又不是很成熟。
虞誓苍担心:“雪球调皮得很,岑苏不见得能招架住。这样吧,让我家阿姨跟着过去。”
“……”
虞誓苍无语凝噎,半晌,气极反笑:“你怎么还向着外人说话?”
商昀:“你不是一向只听真话?那以后,我说还是不说?”
略顿,虞誓苍说,“与他的公司以及星海算力的项目无关,只觉得康敬信这个人,我在哪听过。”
商昀幽幽道:“潜意识里这么在意,说不定是情敌。”
虞誓苍不屑却又忍不住在意:“……情敌?他比我大那么多,五十多了。”
说不定岑苏早已找好了照顾外婆的阿姨。
没再继续岑苏和雪球的话题,虞誓苍说起中标公司的负责人康敬信。
他始终觉得在哪听过这个名字,但记忆零碎,拼凑不起来。
虞誓苍:“这不简单,我家阿姨懂护理,有基本医学常识,照顾岑苏外婆完全没问题。岑苏把请护工的钱请个做饭阿姨就好,我家阿姨不会做饭。”
他家里的工人各有分工,做饭有专门的厨师。
和雪球感情最好的那位阿姨,在他们家已经二十多年,久不下厨,如今只能应付简单的早餐。
不得不说,康敬信命真好,两个女儿都是学霸。
或许康敬信这个名字,他曾在岑纵伊好友那里听过,只是时隔二十六七年,记忆早已模糊。
但再次听到,仍能唤起残存的记忆。
商昀叫他别卖关子:“谁?”
“岑苏的爸爸。”
商昀略显惊讶,缓慢点了点头,想起岑苏数天前还向他借保镖,说想了解她的父亲。
虞誓苍确实不想再聊下去,左右都是他占下风。
商昀继续用餐,虞誓苍手机响了,他让人调查的事情有了结果。对方已将调查结果发至他邮箱,挂断电话,他登录邮箱。
那文件不过半页,即使看得再慢,一两分钟也足够,可他却看了四五分钟。
商昀:“……倒不至于。她养不久,外婆一过去,她就没空了。”
“岑苏外婆要来深圳?”
“嗯。她想照顾一阵,减轻她妈妈的负担。在深圳看病也更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