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追上倪真真,极有耐心地哄着她。他先是说现做出来的最好吃,带回来就没有那个味道了,然后又说现在这个时间店里打烊了,工作人员也要休息。
倪真真停下脚步,似乎是觉得许天洲说得有道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嗯
许天洲抱着她上楼,倪真真呼出的气息扑在他的颈窝,弄得他晕晕的,好像也快要醉了。
倪真真还真的信了,她痴痴地笑了起来,问:好吃吗?
好吃。
我就知道。倪真真说完,又要往回走。
倪真真说完,调头往回走。其实她根本不知道餐厅在哪里,只是认定了一个方向就要一直走下去。
许天洲追上她,好声好气地说:我吃完了,你忘了?
倪真真一脸茫然,吃完了?
许天洲的耳朵意外地红了,他低下头,威胁似的说:你还可以再流氓一点。
倪真真笑了一声,手上更大胆了。
也许是真的累了,也许是别的原因,许天洲的呼吸变得粗重而凌乱,他忍不住在心里抱怨,这段距离怎么会这样长。
大概从那位穿着西装的女士认错人开始吧。
倪真真从衣着上误把那人认成餐厅的工作人员,所以当她说出换到这边时也没有多想,而领位员以为她们是认识的,也就没有阻拦。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这一次,倪真真算是彻底清醒了。
她从洗手间出来,脸上挂着泪痕,刚刚脸红得不像话,现在又过分的白。
倪真真看着许天洲,可怜兮兮地说,我难受。
回家后又是一顿折腾,倪真真终于哼哼唧唧地睡下了。
到了后半夜,倪真真忽然坐起来,发出一点呜呜的声音。
许天洲睁开眼,问:怎么了?
我不想你太累。倪真真瓮声瓮气地说着。
许天洲心里一动,不由分说将她抱起来。
倪真真挣扎了两下,喂,放我下来
作为罪魁祸首,倪真真浑然不觉,她指着面前的一团空气说:先放过你!
你和谁说话呢?
小鸭子啊。倪真真仰起脸,不过一瞬又敲了敲额头说,哦,不对,应该是小鹅。
许天洲急了,你又去哪儿?
我再去买一份。
许天洲在心里叹气,早知道就说不好吃了。
嗯。
我怎么没印象。
你喂我的,想起来没有?许天洲把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发挥到极致。
眼看着就要到家了,倪真真忽然想起一件事。她慌慌张张地大叫一声,哎呀!我忘拿东西了。
许天洲吓了一跳,连忙问她忘了什么。当听到烧鹅两个字时,他不在意地说:算了,不要了。
不行,钱都给了。倪真真跳下来,抱着他的手臂央求,特别好吃,我一定要给你尝一尝。
最重要的是还特别巧,隔壁包间也有一位请客的张总,张总正好不在,大家都在等银行的朋友。
许天洲抑制不住地心疼,声音依旧冷冷的,谁让你喝那么多酒。
不是,是心里难受。倪真真抱着许天洲大哭,怎么办,我丢人了。
倪真真到现在都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倪真真根本没办法回答,她用手捂着嘴,好像又要吐。
见她下了床,许天洲立即跟上去,不过一切都太快了。许天洲只能喊了一声,那是厨房!
然而来不及了,随着推门的声音响起,许天洲绝望地闭上眼睛。
许天洲只用两个字便制止了她,别动!
寂静的夜里,冷风卷着枯叶吹了过来,倪真真在往许天洲怀里躲的同时,顺势把一只手伸进他胸前的衣服里。
顷刻间,暖意融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