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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沐浴露香,是混着甜气的栀子花味。本已有些睡意的萧驰瞬间清醒,喉结滚动。
结果姐姐并没有温言软语,反倒躺在旁边踢了他一脚:“谁准你睡这里的?”
没有回应。小狗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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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闷到睡不着觉。很不爽的萧驰拿着手机吩咐了好半天,确认春节前那个姓余的可恶男人都不会好过,才又开始气急败坏,辗转反侧。
这种情绪好像的确不曾出现在姜晓的生命里。
她垂眸微笑:“余棠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萧驰非常不甘心:“如果是呢?你会不高兴吗?”
“……”
小狗勉强在姐姐面前收敛起情绪,用力擦着短发抱怨:“真是令人作呕,明知道你是我的——”
呜,目前什么也不是。
姜晓无奈蹲下,轻声道:“我不该笑的,回去睡觉吧。”
“我以后一定要娶到你。”萧驰答非所问。
都凌晨两点了,这是往哪跑?
尽管她累得昏昏欲睡,犹豫之后,还是迟疑地爬起来,拿着手机跟到外面。
“大半夜你怎么可以穿这样出去?”
萧驰继续强调:“你不准这么想,到外面读书时更不准,你要时刻记得我在等你结婚。”
怎么会忽然快进到结婚呢?
原本还因年龄和阅历差距有点伤感,闻言姜晓一下子嘲笑出声,感觉到小狗变得更加气恼,赶紧用手背挡住嘴巴。
“好了,余瑾那样心怀鬼胎的人,三不五时就会遇到,只不过多少和你有点关系才讲的,我没兴趣多理,”姜晓从后面搂住他,手隔着背心摸到腹肌,手感不错。再捏捏。
萧驰的耳朵瞬间红了,郁闷道:“我知道你没兴趣,我比他帅,比他年轻,比他有钱,比他对你好。”
还真会给自己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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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萧驰停住擦头发的手,狗狗眼颇为震动。
“想要了就让我抱,不想要就赶我走,”萧驰的声音委屈至极,“真无情,你不会哪天又不让我住了吧?”
姜晓失笑:“我本来就没让你长住,当时是你骗我没地方待的。”
小狗故意装听不见。一动不动地表示抗议。
可卧室门都没关,一直到凌晨一点,姜晓也没进门哄哄他。
已经彻底炸毛的萧驰忽然起身,走到客厅看见她依然在小桌前埋头学习,又故意大声走回房间,生怕自己存在感不足。
听见动静的姜晓无奈停笔,默默把手头的阅读题完成,才轻步去了浴室。
“……如果有一天,你喜欢上别的什么人,要亲口告诉我,”姜晓轻声说,“我不想从别人那里知道。”
似乎完全没想到这个答案,萧驰沉默两秒,竟然转身就大步躲去了卧室。
姜晓侧头追问:“你不是要教我阅读题吗?”
“我不理就好,”姜晓玩着手中的钢笔,“再说还不是你先惹来那个小女孩?算了,过段日子他们的心思就转移了。”
萧驰拿下浴巾,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轻声问:“姐姐,怎么别人缠着我,你一点都不生气?”
占有欲、嫉妒、愤怒……
刚迈步到走廊,便听到声质问。
竟是毫无形象蹲坐在门边的萧驰。
他白日有型的短发被自己搞得一团乱,眼圈微红,看起来可怜巴巴,受了多大打击似的。
可惜萧驰是真崩溃了,竟然猛地坐起来,抓起件外套便冲出卧室。
几秒后,竟然是防盗门开启又关上的声音。
姜晓:“……”
姜晓无声地勾起嘴角。
“但你怎么会觉得我能喜欢别人?”萧驰气愤转身,“我不喜欢!我从来没有拈花惹草过。”
凤眼在月光中无声对视,没有回答。
开始学着坦诚的姜晓有点后悔,故意将注意力移回面前的阅读练习,一脸云淡风轻。
萧驰渐渐回过神来,神情简直气急败坏,立刻拿起电话:“他怎么敢的?”
“你要干什么?”姜晓警惕,“不准去胡闹,否则以后再也不跟你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