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说不定人家只是因为生病了可怜我,真不能再做错事了!
他又忐忑地僵住。
天人交战中,姜晓似乎被那邪恶的思想吵到了,目光蒙眬地睁眼询问:“你好点没?”
这张床他们之前也一起睡过的,因为太激烈而把主卧弄湿到一塌糊涂的地步,只得冲了凉来这里过夜。当时他热情无度,又趁姐姐半睡半醒间压上去,欺负得她又哭又叫,再然后……这边的床单也湿透了。
春色无边的回忆让萧驰呼吸急促,他目不转睛地凝望着,心情疯狂拉扯。
已经被姐姐宣布分手了,现在动手动脚,肯定会激怒她,到时候就更难哄好。
……真累。
萧驰在满身酸痛中睁开眼睛,刚想活动下肌肉,又因近在咫尺的淡淡幽香而不敢擅动。
被迫陪床的姜晓侧身睡在旁边,一手被他紧紧握着,一手拿了瓶电解质水,显然怀着随时打算喂过来的心思。
小狗虚弱应声。
大手犹豫着越来越近,猛然握住她指尖的瞬间,忽使了很大的力气。
好烫。姜晓怔愣,但没挣扎。
“姐姐,我帅吗?”
可萧驰又开始小孔雀开屏。
“……凑合。”姜晓走回卫生间刷牙洗脸,故意不理他。
姜晓顾不得质问,只能匆匆帮忙。
多希望小狗能拿到投资,把公司和项目赶紧做起来。她这份诚挚的迫切,似乎已经超越了求安心的范畴,根本禁不起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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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夜回到了起点?
萧驰亲都没亲到,委屈抬头,又忽想起什么似的拿过手机,瞬间爬坐起来:“我约了投资人十点在西区谈项目!”
去那边光车程就要四十分钟,而现在已经九点过五分,简直完蛋。
或许是退烧针起了点作用,萧驰渐渐回血,继续装着可怜提要求:“你别走,别丢下我……”
“……”
凤眼无情瞥过:“又不怕传染我了?”
刚睡醒的姐姐连声音都软软的,萧驰实在忍不住,拽掉被子猛地扑到她怀里撒娇:“我头好痛,我真的不舒服……”
体型几乎是姜晓两倍宽的坏狗,一下子压得她动弹不得。那又米且又顶的触觉……哪里不舒服了?分明就舒服得很!
慌张清醒的姜晓花容失色,本能地激烈抵抗,脱出手来狠狠扇歪了可恶的俊脸:“滚开!你病好了就搬走,别赖在我家了!”
可是……哪有分了还十指交缠地睡一张床的?她已经不生气了吧?不过就是无法接受异国恋的规划而已。
越是犹豫越是要抓紧时间好好表现啊,哪怕是身体离不开我,那也是缠住她的筹码!
萧驰喉结滚动,试图扯掉身上的厚被。
她照顾人的水平不比养猫强上多少,笨拙又赤诚。
简直受宠若惊的小狗自然感动,可他目光下移,心思又渐失纯洁。
姐姐的睡裙在梦中柔软凌乱,几乎全堆在腰间,那两条修长雪白的腿,还有浑圆可爱的鸽……全不设防地半裸半露,实在性感到了危险的地步。
得逞的萧驰精疲力竭,再没了半点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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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很暗的一夜,却意外安稳地熬到天光。
萧驰追在身后:“就指望这笔投资解决问题了,不能给我点自信吗?”
含着牙膏泡沫的姜晓含糊道:“还挺像那么回事。”
不得不说,男人打扮起来就是简单。
萧驰匆匆洗漱后套上米色高定西服,领带轻松一扎,优雅贵气的感觉就来了。
姜晓还是头一次见小狗穿得这么正式,那模特身材把衣服撑出了撕漫男般的伟大美感,着实养眼。她踮脚在旁帮忙用发泥抓了两下头发,边偷看边催促:“快走,别耽搁时间。”
昨天姜晓就在听他念叨这个投资最有希望,一时心急地跟着起床:“那快收拾出门,洗脸去,你衣服呢?”
萧驰跑向卫生间:“你衣帽间里。”
……什么时候又开始偷偷鸠占鹊巢了?
“刚刚医生说不是病毒感冒,”萧驰竟已有了力气睁眼,“可以陪陪我吗?我听话。”
虽然很想吐槽他学绵绵小朋友卖萌,可瞧见那惨白的唇,姜晓又重新落座:“限你今晚好起来,别再折腾我。”
“没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