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化什么?”姜晓半睁着眼睛瞧着她,水雾朦胧间,有种媚眼如丝的感觉。
萧驰摸索过眉笔,红着脸端详几秒,又喃喃道:“你已经很完美了。”
难得主动有吻奖励嘴甜的小狗。姜晓笑着打开他的手,强行振作着开始收拾自己,片刻后又抬眸:“穿衣服啊,你不去吗?”
柔软的浴巾这才落在头顶。
刚擦两下,萧驰又没脸没皮地抱紧她,清洌的声音简直在故意撒娇:“姐姐,我还想。”
天知道这个年纪的男生是不是色/情狂附体。
本意是想帮她擦干头发,可擦着擦着,便又吻了上去,仿佛要吞掉那柔嫩的血肉般用力。
实在承受不住的姜晓在呜咽中敛眉抗拒:“……你到底要做几次?”
萧驰眼色夹杂着餍足和贪婪,依然用力搂着她满是红印的细腰:“做到你没力气,就不会跑了。”
姜晓缓慢地,不易察觉地软下腰身, 任他在失控蹂躏,终于哽咽出声:“轻点。”
可回应她的,却是压抑已久,更加激烈的情欲。
就像被暴风雨席卷的海洋。
姜晓当然为难,她并不喜欢受人关注,但也知道鹿姐需要那笔酬劳和曝光的机会,终而诚恳点头:“让我考虑下。”
恰时,门被敲响。
萧驰很快探身进来:“姐姐,可以走了没?”
正擦拭鼓锤的谢渊顿时停住动作。
姜晓没否认。
“对了,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下,”鹿夏认真起来,“以前当艺人时认识的编导,找我录制个乐队真人秀比赛,每场都有钱拿,还有露脸的机会!”说到这里,她又无奈而笑:“不过你们都有自己的生活,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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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沉溺于此刻的舞台是治愈乏味生活的良药,每个周末夜晚姜晓的心情都会格外轻松。
可今天不然。她身体空虚得要命,私密处还红肿不堪,抱着吉他站在台上难免心不在焉,根本记不得弹错了几个音。
这就是二十岁所能想象出的美好诺言吗?
姜晓眼神潮湿地瞧着他的英挺眉宇,深知自己只是在贪恋这具美好的身体和他所带来的温暖,却并未期待更多。
然而此刻的心动, 实在难以冷酷拒绝。
正在失落的小狗立刻竖起耳朵:“你带着我吗?”
“但你低调点。”姜晓压住心里的不安,尽量不去想象如果这层关系被同事发现,又会传出多少可笑可怕的谣言。
萧驰显然没有这方面的烦恼,立刻用力亲了姜晓一下,这才忙着孔雀开屏去了。
被折腾惨了的姜晓只想睡觉,却不得不勉强面对现实,推搡他道:“别闹,我得去和乐队表演,来不及化妆了。”
不想分离。
萧驰蹙起眉头,半晌才不情不愿道:“那我帮你化。”
姜晓眯着眼睛轻笑:“这是我家,我跑哪去?”
明显不信,萧驰捏住她的下巴:“那你发誓,明天也不准翻脸不认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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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今夕何夕。
被从浴缸里抱出来的时候, 姜晓成了条湿淋淋的美人鱼,雪色的皮肤布满青红,几乎半点力气都不剩,被放到洗手台上的刹那,便失力地靠在了瓷砖上。
平日姜晓都要在这里卸妆休息的,此刻直接拎起吉他,还不客气地推到小狗怀里,跟他一起离开了。
见状鹿夏眉开眼笑:“瞧,我说什么来着?他们肯定有戏。”
的确,姜晓和谢渊参与这个乐队纯粹兴趣使然,赚的大部分酬劳也都给绵绵拿去治病了。
一个社畜,一个大学生,如果上了节目,生活肯定要受到不小的影响。
果然,谢渊兴趣缺缺:“要是晓晓姐愿意,我没问题。”
人呐,果然不能白日宣淫。
疲倦地走到后台时,姜晓几乎是瘫软在座椅上,又不适地扶着腰挪了下位置。
鹿姐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坏笑:“看起来很激烈啊。”
试探性的吻悄悄触碰,一下,又一下。
她的喘息逐渐灼热,问出含糊不清的话:“你愿意当我的小狗吗?只听我的,只属于我。”
“一直不都是这样吗?”萧驰咬住了她的耳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