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舔。
刚吃饱的萧驰又饿了。
他喉结无声轻滚,心动了直接行动,竟然毫无预兆地倾身上去扑住姜晓。
见她神色松动,萧驰小心翼翼地试探:“你拒绝我,是因为我配不上你吗?”
——确实不相配啊。
姜晓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懒懒地反问:“你觉得呢?”
鲜香的柠檬草气息钻入鼻尖,勾得人食指大动。小小的茶几旁,两人安静用餐的氛围竟然意外和谐,仿佛日日如此平淡。
萧驰的餐桌礼仪极好,他慢条斯理地解决完自己那份,才擦净嘴角重申:“反正,以后那种社会上的事,交给我就行。”
姜晓垂着长睫:“不需要。”
“我饿到快要低血糖了。”萧驰理直气壮地转身回厨房,连借口都懒得好好编。
已然躲到沙发边的姜晓按住怦怦直跳的心口,腿已经有点软,甚至因为勾起记忆而……有点潮湿。
色字头上一把刀。她羞耻地发现,自己和那些喜欢思考下半身的流氓也没什么两样。
“我爱漂亮,整个青春期都特别自卑,”姜晓云淡风轻,“还是前两年才用纹身盖住的。”
萧驰仍在沉默。
姜晓躺在原处,像摆烂了似的,索性承认:“总之,诸如此类的事情很多,原生家庭糟糕,自己的生活也如履薄冰,平凡到不能再平凡。或许你说得对,我确实不渴望亲密关系。”
天知道这家伙到底胡思乱想过多少。
被引诱着越界,因荷尔蒙而心动,结果又接二连三地遭到拒绝,多半很无措吧?
“这个啊,是小时候被继弟打翻开水烫伤的,”姜晓意外地平静解释,“继母没什么文化,拿着面粉帮我敷,耽误了治疗,所以才留下了难看的疤痕。”
姜晓微愣,更不知这种戏剧性的猜想从何而来。
萧驰撒娇般地蹭过她的脖颈,短发喷香,有点痒。片刻后,她的脊背处传来小心至极的轻触。
“你的性格不像喜欢纹身的,虽然很美,”萧驰斟酌着词句,“是……受过伤吗?”
“我就抱抱,”萧驰又装出可怜的模样,果然也只是用力揽着她的细腰,枕着她的肩膀,再无更过分的动作。
在熟悉又温暖的家里,彼此暧昧地搂在一起,身体贴合到全无缝隙,实在是……姜晓心跳越来越快,茫然犹豫是否应该翻脸。
分明能感觉到他的欲望,同时又有种被暖洋洋的大狗狗压着的奇怪错觉。很亲昵。
萧驰完全无视神仙姐姐的慌张,反而挺着越靠越近。
干什么啊?说硬就硬,变态吧!
“你!”姜晓瞬间美脸涨红,连连后退。
!!!
猝不及防被扑倒在地毯上的姜晓花容失色。
她气得抬起筷子威胁:“活腻了吗?来之前你怎么保证的?”
“可能你以为我很幼稚,但我不是你想的那样,”萧驰目光有神,“无论工作还是生活,我一定会好好证明自己的。”
果然只有青春正盛的人,才会觉得凡事都可过关斩将地去解决。姜晓莫名被逗笑,唇角泛起浅浅的弧度。
多半因为米粉中有辣椒,她唇瓣红糜,像被亲肿了似的秀色可餐。
“不是说你搞不定,”萧驰蹙眉:“而是你这样才华横溢,应该把时间用在自己身上。”
鬼知道他怎么会对一个社畜产生这种离谱认知。
但即便是奉承,好听的话谁不爱?姜晓清冷的脸色愉悦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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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食色性也。
姜晓本不想参与萧驰自作主张的晚餐,可当酸辣开胃的泰式凉拌米粉和金黄酥脆的天妇罗被摆上茶几时,她还是忍不住跪坐到地毯上。
任何成年人,都能从这些只言片语中推测,看似体面的女神到底有多少疲倦的负担。
“你不糟糕,你就是很好。”
但萧驰却固执地如此强调。
极度无聊愚蠢,却是事实。
闻言,从小养尊处优的萧驰瞬间松手,撑起身子震惊地对视上她的眼睛。
心疼之色溢于言表。
忘情之时,他曾无数次亲吻过那片明艳的山茶花,自然察觉了颜料下掩藏的秘密。
姜晓眼神凝在空气中。
今晚小狗的烦忧让她心软。
她出乎意料地选择了妥协。
悸动无处发泄,有更重要的事得确认。
萧驰声音变得低沉:“如果不是我不好,那,是不是因为曾经发生过可怕的事,才让你害怕亲密关系?”
谁知萧驰的目标只是袋子,他慢条斯理地套上衣裤,小狗出浴般甩甩短发,而后轻笑:“又不是没见过。”
话毕补充:“还摸过。”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姜晓羞恼:“安全问题我知道的,你赶紧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