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确给她传信之后,便抱着时愿去了天河之畔,让巫云韶带着时愿回冥界。
“您不去吗?”巫云韶好奇地问道。
“我处理完此处的事务便会去,师姐的伤势等不得,你先去。”温确叮嘱巫云韶:“但切记不可散播师姐重伤的事。”
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但还是要去冥界一趟才行。
可王母那边也得去一趟,既认了师尊,总不能这么一声不响地就走了。
王母与朝摇是不一样的。
温确摇了摇头:“师姐的伤不是在仙界就能养好的,我已经为她治疗过了,如今沉睡着她自己会慢慢地去修复,旁人也做不了什么,我准备带着师姐去冥界一趟。”
“那你在看什么?”司意不解。
温确叹息了一声:“仙帝身上,俱是锁链,可王母身上却完全没有,为何?”
让司意将那小树枝给了王母,而寻云照顾溪溪已经习惯了,自然要跟着去。
朝摇也管不得其他,连忙跟了上去。
仙帝笑着摇了摇头,同身侧的仙官道:“朝摇这一回来,可真是惊喜颇多。”
“你可要好好谢谢阿确了。”王母看向温确,轻笑道。
朝摇没有说实话,温确在旁边听着,虽不知道为何,却也没有拆穿。
“原是如此,难怪此前并未感受到你的存在。”
“方才测过,溪溪似乎真有你的血脉,你当如何?”王母好奇地问道。
王母也叹息了一声:“当年之事本也怪不了你们。”
“落云...”王母也不知道如何去说。
朝摇倒是笑了笑:“都是职责所在,没什么,且妖皇也是落云与我的因果,合该由我们自己了结。”
温确恭恭敬敬地对王母和朝摇行礼。
“弟子见过二位师尊。”
王母似乎也没有什么架子,对温确招了招手让她过去坐下。
温确才回去更衣梳洗,换了身正式些的衣裳赶去了昆仑。
她刚刚赶到,昆仑的仙童便直接引她进去了。
进去之后看到王母和朝摇都在。
二人虚假地寒暄了几句。
景佑的目光扫了一眼在温确怀中昏睡过去的时愿,温确目光平静地看着景佑。
景佑微微颔首,对着仙帝和王母见礼之后便走了。
虽然仙界众仙已经看到了,但是传到妖界和魔界应该还需要一些时日,而且巫云韶直接带着时愿回冥界,应该也没有几人能直接猜到,毕竟自己要是去了昆仑的话,这些人大概会以为师姐尚在仙界。
巫云韶认真地点头,她虽然有些傻里傻气,但不该说的还是不会说的。
等巫云韶带着时愿离开了之后。
无论是身份还是私交都不一样。
可师姐的伤又等不了太久。
温确思来想去,还是给巫云韶传信了,巫云韶此次也是跟着回到了仙界,只不过只能在天河之畔待着。
司意摇头:“你这问我,我如何能知晓。”
“也是,罢了。”说完温确抱着时愿回去了。
回到了朝摇的殿宇之中,温确将时愿放下,查探了一番时愿的情况。
随后众仙家也都离去了。
温确倒是看着西王母和仙帝离开的方向微微出神。
司意凑到她身边:“你看什么呢?这么出神,连你师姐的伤都不管了?”
便是早有猜测,但是此刻听到确切的答案,温确还是有些震惊。
朝摇苦笑了声:“我对此全然没有记忆。”
“但她既是我与落云的孩子,便是落云不在,我也自当倾力护她一生平安顺遂。”朝摇郑重地说道。
“那你又是如何活下的?”王母有些好奇地问道。
朝摇轻笑了声:“我也不知啊,并不知晓是如何转世成为上清宗弟子的。”
“甚至飞升之后都没有直接恢复记忆,若非那日与魔尊一战,生死之际忽然回忆起了所有往事,至今怕也是浑浑噩噩。”
温确也乖乖地过去看着二人弈棋。
坐在旁边,而后便听王母说道:“你都回来了,落云...”
朝摇顿了下,最后还是叹息了一声:“不知。”
溪溪好像睡着了,二人正在弈棋。
朝摇一朝归来,王母也有些意外。
二人看到温确过来,王母对她笑了笑:“阿确来了啊。”
温确也和王母说了一声,要先去安顿时愿。
王母颔首也不阻碍:“那这小家伙,我可就带走了。”
温确自然乐意至极,又唤来司意和寻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