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没有再驱赶时愿:“好。”
她对时愿点了点头。
紫色的天雷再次落下。
今日系统忽然将她的心魔彻底激发出来,温确的确猝不及防。
如果它不是非要试图操纵自己去伤害时愿,或许它真的能达成某些别的目的。
可惜它非要做一些不能做的事。
“担心什么啊,你们担心有什么用,她真入魔了,也只会把人都屠个干净。”云雀诚实地说道。
这话还怪有道理的。
最后二人也就没有掉头去找温确了。
来人世间这些日子,边惜蕊算是彻底见识到了曾经只会在历史上见到的乱世。
百姓流离,世道离乱。
“这么多的伤员,怕是之后会有瘟疫。”微雨担忧地说道。
月神叹息了一声,给溪溪指了指诛仙台之上的温确。
“姐姐在那里,不会的,她不会死的。”
她哪里会哄小孩,而且此刻她的心思也都在温确身上。
月神倒是将溪溪接了过去,温声细语地哄着,又询问她怎么哭了。
“姐姐...”溪溪依旧哭着,但好歹说了话了。
最后一道天雷落下,温确从站着慢慢地跪下去,红衣之上尽数沾染鲜血,甚至七窍流血。
时愿看得心疼不已,却无计可施。
渡劫之事,无人能干涉。
两缕神魂归位,她身上的力量恢复了不少。
她在的两缕神魂,一缕是在下界,一缕是在妖界。
这一切都在温确的预料之中,但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一样。
若是没有系统从中作梗一番,或许还能成功度过。
时愿可以不惜性命地帮她挡诛仙台的力量,但挡不住天雷,便是她丢掉性命也无用。
她求助的目光看向朝摇,朝摇叹息了一声,而后摇了摇头。
此处是一座大城,今日虽然还是开市了,但来来往往的流民和伤员并不少。
如今朝堂动荡,帝王荒淫无道,烽烟四起,如今这位城守算是比较有良心的。
今日微雨和边惜蕊准备去叫温确的时候,云雀忽然说她的房间里有很多浓郁的魔气,温确也说让二人先在城内打听。
时愿站在边缘,看着温确应对得越来越吃力。
还剩下最后一道天雷,可温确看起来已经力竭了。
方才为了应对系统,已经消耗了她太多力量了。
温确看着时愿,对她露出一抹笑容:“师姐,出去吧,我没事,不会有事的。”
时愿摇了摇头:“我陪着你。”
温确有些感动,又有些酸涩。
而在仙界,温确的心魔被她借助诛仙台的力量和天雷的力量彻底消灭。
修行之路上会滋生心魔并不奇怪,但是像温确这样,都飞升了心魔还消灭不了,只有凭着她自己的心智控制心魔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
温确觉得这多少有系统的手笔。
“我们能做什么吗?”边惜蕊到底是个和平时代的人看到这样的情况,还是难免有些心里堵堵的。
“去看看吧。”
“师叔那边真的不用担心吗?”
“担心姐姐?”月神问道。
“会死的。”溪溪一边哭一边对月神说道。
寻云也在旁边搭话道:“她睡着睡着就突然哭了起来,一直念着温确仙君。”
寻云此刻也带着溪溪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她好不容易挤到了司意身边,焦急地问司意:“仙君,她老哭,怎么都哄不好怎么办?”
司意看着哭得眼睛都肿了的溪溪,叹息了一声:“这,我也没办法啊。”
无心插柳,竟救了她一命。
系统在她破除心魔之后便走了,除了因为被天雷所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也是因为觉得温确活不下来,所以不想冒着被天道追踪的风险继续停留在温确身上。
可没想到温确竟然还给自己留了后手。
便是王母也无计可施。
这最后一道天雷,就算是用已经契约的法器也挡不了多少。
温确此刻正趁着天雷落下之前,服下了一颗丹药,打坐之时,众人竟看到了两个纸人回到了温确身边。
二人此刻也是刚刚出来没多久。
边惜蕊卖糖葫芦也是因为看着一位老妪带着个小孙女在街上叫卖,看起来实在惨,她便将对方的糖葫芦都买下了。
又用障眼法送了点钱,不算很多,但也许能改善一下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