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牧微微抬手:“起来吧,诸位辛苦了。”
“待母后出关,孤定会禀明母后,封赏诸位。”
辰牧此刻一身玄黑色的衣袍,看起来气度非凡。
[你倒是很有空,怎么不去救救他们?]景佑嘲讽道。
[在寻找最佳的破局之法,需要时间,时愿是个剧本之外的人物,更是个疯子,系统预测不到她的行为。]
[废物。]景佑有些烦躁和羞恼。
朝摇再次沉默。
“呵,就算你这么说也没有用,我偏要告诉她,谁都骗,得治治你这毛病。”朝摇没好气地说道。
景佑听着时愿和朝摇之间的对话,也莫名觉得很不是滋味。
更令人心惊的是她赢了。
时愿却是淡定地看向众人:“不过是鬼王对战罢了,和师尊到处找人挑战没什么区别。”
朝摇:......
魔族如今只有一位魔尊,再往上便是相当于圣人了。
魔神在之时,魔族也仅有三位圣人,如今魔神已死,更是不会有圣人诞生了。
虽说有魔尊和魔皇看到了温确的动作,但仙界和妖界这边,也有同等级的强者。
但是刚靠近一些,便被从地下冒出的土刺贯穿了。
而后数十张符箓出现在那些魔族之中,符箓飘浮在空中。
“金木水火土五行符箓,有让人生的,也有让人死的,诸位要赌吗?”温确笑盈盈地看着那些魔族。
她紧紧抓着时愿的手腕,用眼神警告她不许动。
时愿便真乖乖地任由她摆弄。
温确撩起她的袖子,看到那遍布整条手臂的诡异符文。
时愿:......
居然真告状。
温确眼眸一眯,转头看向时愿。
就连她握着冰河剑的手,都被黑色的符文覆盖了手背。
朝摇看到之后心一颤,不可置信地看向时愿:“你给自己的元婴下了巫族的诅咒?”
景佑似乎也想不到时愿对自己竟然这么狠。
原本和她同样一身玄黑色的云与墨,此刻却狼狈不堪。
朝摇在,温确还是象征性地先向朝摇问礼,毕竟是师尊。
然而她刚刚问完,朝摇就指了指时愿:“你师姐背着你偷偷自己下了诅咒。”
他刚刚骂完系统,就看到温确和辰牧过来了,辰牧不仅来了,还带来了几名狮族的强者。
原本在看戏的鸿羽等妖族,看到辰牧过来,连忙过去行礼。
“属下拜见帝姬。”
若不是有系统干预,他和师尊还有师姐也不见得走到这个地步。
[没有系统的干预,你和她们只会没有丝毫的联系。]系统再次开口道。
[也不是每次都这样,之前没有系统地干预,你给过自己一次剧本,师徒恋,后来,你杀了你师尊。]
区别可太大了,她找人切磋而已,又不是什么生死之战。
朝摇叹息了一声:“阿确可知道?”
“你们不说不就好了。”时愿嘴角微微上扬:“师尊不会打小报告的对吧?”
彼此牵制之下,这些魔族就算是看到了也不敢动。
朝摇虽然笑盈盈的,但是那眼神之中的杀意可没有分毫的收敛。
魔尊何曾想过这样的场面,此生更是从未这么憋屈过。
在场的只有少数几个人看到了温确刚刚是如何动作的,而魔尊和几位已经达到了魔皇级别的魔族自然也是少数人之列。
妖族的修行与人族算是殊途同归,渡劫之上便是散妖和妖仙,分别相当于散仙与真仙,而之后便与人修一样会进入太乙散仙境,乃至圣人境,毕竟最早的圣人,便是妖族的女娲圣人。
而魔族不同,魔族渡劫之后便是散魔、真魔、天魔、魔君、魔帝、魔皇、魔尊、魔圣。
顿时一阵心惊。
而后便忍不住谴责时愿隐瞒自己。
魔族之人见二人此刻注意力不在云与墨身上,试图偷袭。
时愿莫名有些心虚地藏了藏自己的手。
温确落在她面前,朝摇又煽风点火:“你撩起她袖子看看。”
温确闻言当即照做了。
巫族的诅咒,说是诅咒其实也不完全是,甚至换一种说法,应该说是战书。
向已经修炼有所成的鬼王所下的战书,下战书之人若是赢了,那么鬼王会向她贡献自己的灵魂,输了她的灵魂就归鬼王所有。
而时愿身上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了手背上了,不知她到底和多少鬼王进行过这样的对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