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摇轻笑了声:“你倒是想得多。”
“行了,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什么好说的,除非能找到办法将他们和系统一起都解决了。”朝摇耸肩。
“好了,我先去找仙帝了,魔界结界要是真的要开了,这事还是更紧急一点。”
她最近的确断断续续地梦见了一些事,有美好的,也有糟糕的。
更多的,却还是看着上清宗一次次毁灭,看着那白衣女子一次次死亡。
什么也做不了,朝摇只觉得疲惫至极。
“关于月神伤势之事,师尊可有了解?”
“哦,她的伤啊,乃是被火鳞蛇所伤,火焰贯穿了心脉,好不容易救下来的,不过还是留下了祸根,多少年了,你也知道月神本就属阴,被火鳞蛇的纯炎之火伤了,自然难好,此事是我欠她。”
朝摇叹息了一声,
景佑转过身,面对身后的天兵,再次变成了那副清冷出尘的上仙模样。
“可不是我非要留下他,仙帝的旨意罢了。”走远了些之后,朝摇连忙和景佑撇清关系。
时愿轻笑了声:“弟子明白,师尊不必如此紧张。”
“没什么计划,如今妖皇和妖后分庭抗礼,辰牧帝姬已经囚禁了沈霁的分身之一,另一个分身尚在抓捕之中,想来沈霁和云与墨应该有联系。”
“但只要妖皇一死,巫族和妖族达成合作,辰牧再向云与墨抛出橄榄枝,以云与墨的性子,不会在乎和他合作的谁的,只要是妖族就好了。”
朝摇听时愿说完还是有些不解:“既然如此,你直接杀了妖皇不就好了?”
被自家徒弟摆了一道的朝摇,虽无奈却当真没有理由拒绝。
“罢了罢了,不过,你且先说说你的计划。”朝摇从储物袋之中取出自己的酒。
闻了闻之后,有忽然眼眸一转,向时愿伸手。
“修道者若都如此怯弱,那还修什么道。”
“我的意思是,要试,也要做好应战的准备,巫族会扶持妖后成为下一任妖皇,师尊仙帝那边...”
时愿看向朝摇,满脸无辜。
景佑轻嗤了声:[我何时说过我要离开。]
他垂下眼眸,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你必须回到原本的世界,否则在这里你会被演变完成的天道一次次抹杀。]那冰冷的声音警告道。
“师尊,你阻止不了的,我们加在一起也阻止不了,如此还要去试吗?”时愿问道。
朝摇笑着反问她:“我告诉过你,你杀不了他们,你就不试了?”
“你是我教出来的徒弟,就不用来找我试探询问了。”
但这些梦境隐约告诉了朝摇一件事,那就是那一切不是因为上清宗,也不是因为白衣女子,是因为自己。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朝摇心里就是很坚定这件事。
时愿听完朝摇的话:“师尊,并非你之过,他们对你和对阿确是一样的,阿确体内有着天道本源,而你是天道任命的战神,师尊在上清宗的身份应该只是历劫时的身份,他们要阿确的天道本源之力,也要你的战神之位,好为景佑开方便之门。”
“师尊可是想起过往来了?”今日见朝摇,和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气质少了几分慵懒,更多了些肃杀之气。
那是从战场上才能磨炼出来的肃杀之气。
“不算吧,断断续续的,也没个头尾,烦得很。”说起这个朝摇就忍不住心生烦闷。
“我有什么紧张的,习惯了,没想到都上界了还甩不掉。”朝摇叹息了一声。
“他身上有系统,师尊甩不掉正常的,本也不是你我能决定的,它们费尽心思不想让我们找到这三人,不就是想让我们措手不及吗?”时愿在乎的倒不是这件事。
“那你找我还有何事?”朝摇不解地问道。
时愿嘴角微微上扬:“我之前也这么想的,但是阿确说,妖皇和沈霁不犯下一些大错,如何能衬托出妖后和辰牧的一片苦心。”
这是狮族出事时,温确私下里和时愿说的话。
时愿好笑地给了她一壶酒。
“回来之前用花蜜酿制的酒,偏甜。”时愿对她说道。
朝摇喝了一口,还挺满意的:“还行。”
朝摇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自己去和仙帝谈。”
“反正你如今的实力,和他打一场都无所谓。”
时愿摆了摆手:“我过两日再去,劳烦师尊和仙帝提一下此事。”
[我做事什么时候需要你来教了?]景佑冷声问道。
[闭嘴。]
那冰冷的机械声,直接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