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一时半会儿理不清,周止盈下意识地应道:“臣定不负殿下所望。”
长嬴嗯了声,道:“带上御医给你留的药再回家。”
-----------------------
等周止盈整理好后走出来,见长嬴正坐在桌前给一份文书盖章,鲜红的印泥落下,而后长嬴折起文书。
见周止盈走出来,长嬴抬眼道:“正好,你把这个拿着。”
周止盈疑惑地接过文书,翻着看了眼,不由得一愣。她讶异地看向长嬴:“这……”
徐仪引受伤的周止盈上马车,长嬴道:“先去府上给你看看伤势如何,其他的明日再说。”
“无妨,只是碰了下……”
“走吧。”燕堂春揽住周止盈,笑嘻嘻的,“要不然长嬴才不会放心呢。”
离近之后,周止盈下马,动作滞涩,长嬴这才察觉出她受伤了,关怀道:“发生了什么变故?身边人呢?”
周止盈面色倒无碍,只是神情有些郁郁道:“路上遇到了故赫部落的胡乐,他们因与人交易而惹出事端,不小心波及到我。公务耽搁不得,我便让身边人留下处理,自己先赶回来。”
胡乐?
o我得存点稿子,因为马上期末周了(惊),为了能够顺利毕业,我期末周是绝不敢写文的……必须有存稿才行,泪洒东海(悲
第56章 兰辛
堂春是三月份出生的, 在她幼时没人给她过生辰。但从她七岁那年入宫起,燕御尔和长嬴年年给她过。
全程中,长嬴与燕堂春没有交流,却配合得天衣无缝。
事毕后,燕堂春陪长嬴一起去接周止盈。
黄昏时,老远看周止盈一人一马从地平线上露出行迹,橙红的光在她身后铺开,背光的人影看不清面容,形影岑寂且孤独。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o尉头这个称呼是我瞎编的,意会就成。
o昨天衣服忘记挂起来,今天出门才发现沾满猫毛,哦no——白毛在我我纯黑的冲锋衣格外显眼…泪奔
“入言台参政的任命书。”长嬴道,“盖了本宫的章,没有收回的余地。该怎么办,你心里清楚吗?”
此事长嬴之前就和周止盈提过,只是周止盈没料到长嬴动作这么快。
周止盈忍不住去想,此事是长嬴自己决定的,还是陛下也同意了?陛下知道的话……在言台与内宫中间的那个人,她知道吗?
回到公主府后,长嬴命女使拿着自己的对牌去请御医,御医来看过后确定了只是皮外伤,怕是周止盈去拉架的时候被谁不经意拄了下,留下外敷的药后嘱托几句,而后就离开了。
周止盈坐在里间,她系上衣带,无奈笑道:“殿下可以放心了?”
长嬴与燕堂春在外间等着,闻言道:“你也不要不拿自己身子当回事。”
长嬴略一蹙眉,道:“该催鸿胪寺给个故赫的章程了,和约既已签完,留他们在安阙城也是无益。”
最令长嬴上心的是兰辛。这个北疆密报中的故赫前任女君,为何会跟着使者团来到安阙城、又为何会留在安阙城。
算算时间,去北疆查消息的人也该回来了。
公主府内摆了几桌,没请旁人, 府里人自己乐呵。兴致上来,连徐仪都取琴来, 弦音切切, 曲罢, 燕堂春高兴地搂住徐仪的脖子, 大声叫好。
就这时, 长嬴偏头看着堂春, 叫人取了自己准备东西。
礼不在重,务必用心。长嬴送过堂春许多东西,没有一年断过, 今年也不例外。
燕堂春若有所感,偏头问长嬴:“我在北疆的那几年……”
长嬴道:“很想你。”
燕堂春心跳陡然加入,仓皇地正过头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