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没写完,熬夜写。
经期痛得要死,吃完止疼药才感觉到自己有一条鲜活的生命(悲。
第18章 回家
长嬴不赞同,燕御尔又道:“你对昭王的态度可曾对她讲过?可知她是什么想法?”
长嬴坦然道:“我对昭王无杀心,只要他回封地后不生事端,我绝不赶尽杀绝,因此无需再与堂春商议。昭王是堂春表妹的亲生父亲,我不会为难她去做出抉择。”
“但你不知道堂春的想法是什么。”燕御尔撑着下巴说,“你怎么不明白堂春对昭王的恨呢?”
长嬴十六岁之前的生活都是在宫里度过,最开始是皇后所居住的坤和宫,后来有了自己的成夏殿,成夏殿又被先帝下旨扩建为宫室。
但长嬴这两年最常来的却是景华宫,燕御尔废后之后的居所。
她在景华宫重新上过药,与燕御尔讲了讲今日昭王与李洛的争执后,燕御尔才提起昭王。
长嬴笑:“那阿洛就在心里衡量吧,也许你可以告诉自己,这不是你的错。”
听完这番话,李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到底没有听懂。
长嬴拍拍他:“回宫吧,阿洛。”
然而燕御尔并不能给长嬴其他多余的提醒。她的恨或许会被燕御尔察觉,但是燕堂春从未如实告知过这个姑姑,她这个姑姑的猜测也就只是猜测。
长嬴心中掠过无数猜度的想法,却又都被自己推翻。
最后长嬴心想,既然表妹如此厌恶痛恨昭王,她会做出什么呢?
表妹虽看着没心没肺,可若真的让她伤了心,她一定不会再把这个人放进心里一丝一毫。
若昭王只是对她不好,她跑了便跑了,断然不会还藕断丝连地隔几日回一趟王府。
堂春表妹不是这样谨守礼教、拖拖拉拉的性子——除非她在昭王那里还有什么没了结的事情。
“那昭王该怎么办啊,长姐?”李洛为难道,“长姐从前说四大异姓王在我朝份量很重,虽不直接决政,却影响重大。今日我开罪了昭王,岂不是惹了大麻烦?都怪我……”
长嬴笑着摇了摇头:“李氏得罪谁都不算得罪,天下是李氏的天下。”
她垂眼看着李洛,道:“记住你姓什么,雷霆也好,雨露也罢,都不必往你自己的心里去。”
原来表妹恨昭王,那就解释得通了。
长嬴曾经以为是因为昭王对她不好、打骂过她的缘故,所以表妹厌恶自己的父亲。
但燕堂春的态度显然不只是厌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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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堂春讲过一些,我让她去问你,她问了吗?”
长嬴无奈道:“她有什么问题会去自己查,什么时候真心问过我?”
燕御尔却道:“想必是问过你许多次,你都不肯如实说,这才只能自己查吧?”
徐仪担心地看着长赢的伤处,思及这是在宫中,到底还是咽下了担忧的话,落后两步,跟着姐弟二人回了皇帝寝宫。
李洛央求长嬴留在宫中陪自己用晚膳,长嬴用过之后,出宫前还顺路去了一趟景华宫。
因燕御尔不喜见人,长嬴便让徐仪去成夏宫取东西。
回到公主府后,这个问题仍然在心底萦绕不散。
但是什么事情值得燕御尔对她说,燕堂春对昭王有“恨”呢?
燕堂春惯来嘴上没轻没重,爱未必爱得深沉,恨却一定恨得刻骨铭心。
昭王究竟做了什么,值得燕堂春恨?
李洛小声道:“可是我做不到……”
“那你就算不上是个皇帝。”长嬴淡淡道,“皇帝是不会为惩罚某个臣子而耿耿于怀的,因为你在赏罚之前就必须做到问心无愧。倘若今日你有愧,首问修身,再问其他。阿洛,你既然认为自己与昭王争执无错,那就不必因受礼而羞愧;倘若你为之羞愧并无法调和,那你就该明白过来,有些事情你从一开始就不该做。”
李洛道:“我不该与他争执吗?可是他小瞧我、轻视我、不敬长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