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你要睡了。”穆山意凑在缪竹耳边。
“星燃,我好困……”才说晚安,这通电话立刻就被穆山意掐断。
盛星燃:“我明天有时间,陪你去emma那儿怎么样?”
缪竹:“我要和emma待一整天……你会很无聊,要不然等我回来一起吃晚餐?”
话音方落,缪竹被压得趴在枕头上,身后的人覆上来吻她的后肩。
“宝贝,还是不开心?”穆山意屈膝在缪竹腿间,抬起手,用指腹抹掉缪竹的泪,目光停在缪竹熟透的红彤彤的双唇上。
剩余的牛奶在杯子里晃动,穆山意轻轻掰开缪竹握紧冰包的手,把冰包拿开。
……
“不介意。”缪竹听话地敷冰,刚才在镜子里看见了,眼睛都哭肿了。
敷了会儿,穆山意给她牛奶,杯壁上温温的,穆山意加热过。
“生理期喝热的吧。”
“要出去一周多,怎么?”缪竹把车停进酒店车位。
“不是回来就到订婚的日期了嘛,”emma解开安全扣,“很多东西要准备吧,来得及?”
被工作短暂麻痹的神经,轻易又被订婚两个字触动。缪竹忽视心底的感受,故作轻松道:“还好,没什么要准备的了,有策划团队。”
“顺手。”缪竹笑着签字,只是笑容却难达眼底。
她准备了三份宠物包,一份给了angle,另外两份是grace和公主的。
下单前还特地问过穆山意两位小朋友有没有特别喜欢的或者特别不喜欢的,刚从京市回来那两天,她黏穆山意黏的要命,每天都有很多信息。只是快递才刚到,她对穆山意的心情却已经发生了变化。
第36章 拜托
等到缪竹睡着,穆山意连夜离开了月照山庄。
第二天对着镜子整理仪容,缪竹才领会穆山意的“别让她碰你”是一句提醒——她的后肩上趴着好几个暗红的吻痕。
房间已经恢复原状,除了床边那盏摔碎的落地灯。那块地方空置着,缪竹没打算再补充一盏。
时间太晚了,缪竹先去洗澡。
撕下来的护垫上还有些红色。
缪竹耸起肩,她的耳垂被穆山意用齿尖磨得酥麻,忍不住揪紧枕头:“不要……”
穆山意把她翻过来,望进底下这双瑰丽的、如同湖泊般的眼睛。
低头去亲:“别让她碰你。”
缪竹急忙掩住口鼻,不让自己几欲出口的轻呼被盛星燃发觉。
耳朵对不准听筒,盛星燃的声音便时近时远,有些失真:“也好,那我好好挑个餐厅。”
“他们还在打麻将,现在的中年人精神都这么好的吗,不会真的要通宵吧?”
万籁俱静,缪竹侧躺着听盛星燃的电话。
盛星燃问她:“准备睡了?”
缪竹:“嗯……”
缪竹听她这么说,眼泪不争气地又冒出来。
为什么有人能这么体贴,又这么残忍。
她不明白。
缪竹按捺住情绪,很快进入工作状态,与emma邀请来的钢琴师磨合了几遍,到下午两三点,结束了今天的录制。
她送emma回剧组酒店,为了协调音乐与拍摄的进度,emma这些天在跟组。
“我看到你们团的十月行程,中旬要出去交流演出?”emma提到缪竹的工作。
脱下原本要穿出门的一字肩上衣,缪竹换上小高领,把它们完全遮住。
emma和她约在录音棚见面,缪竹把生日礼物给emma,emma刚好给她这次的商务合同,两个人相视一笑。
“也替angle谢谢我们mia阿姨,给她买那么多吃的和用的。”emma一大早就接到庄女士的电话,说收到一堆快递,都是缪竹买给angle的。
洗完澡,换了睡裙出来,穆山意牵她在床边坐下。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牛奶,一小盘冰块,还有一条干净的小毛巾。
“敷敷眼睛。”穆山意夹了几块冰在毛巾上,包好,递给缪竹,“我开了冰箱,不介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