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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第2页)

言怀卿在剧中的几段核心唱词,被制成短视频,配上各种解读文案,在网络上病毒式传播。

媒体追着每一个演员做专访,一团成了真正的全明星阵容。

言怀卿依旧冷静、克制,但不再避谈风波,反而会以《几重山》的创作心境为例,坦承“艺术的突破,往往伴随着现实的阻力与内心的挣扎,关键在于你选择成为山,还是被山压倒。”

四月谷雨。

气清景明,芳菲浸染。

《几重山》的口碑如同春日的藤蔓,沿着官方报道、社交媒体,口耳相传,疯狂蔓延,迅速攀升为一种“文化现象”。

次日,媒体赞誉刷屏。

「《几重山》不止于山,是灵魂的跋涉与交响。」

「言怀卿贡献了职业生涯中最具厚度与力量的表演。」

她看着光里的那个人,看着她在自己选择的路上,走得如此孤绝又如此坦荡。

最后一幕,所有角色重新汇聚,演员在象征“新生”的旋律中,完成了精神意义上的“逾越”。

掌声如惊蛰之雷,轰然炸响,经久不息。

腻腻歪歪,一直到傍晚,两人开着摩托出去兜风。

五月的风已经褪尽了凉意,暖融融地扑在身上,带着不知名的花香和阳光晒过绿叶的气息。

摩托车沿着城郊的柏油路缓缓行驶,引擎声低沉而规律。

言怀卿舀了一勺吹温的蒸蛋,送进那张等着喂饭的嘴里。

“还要祝福。”

言怀卿嫌弃她一嘴蒸蛋,别开脸坐远些:“生日快乐。”

言怀卿拧开牙膏,仔细地在牙刷上挤了匀称的一段,递过去。

水流哗哗,泡沫沾上嘴角,言怀卿又用指尖帮她轻轻揩掉。

“还要再祝福一遍。”

“诶——”

林小满短促地惊呼一声,随即咯咯笑起来,手臂环住言怀卿的脖子。

她喜欢这种突然失重又被牢牢抱紧的感觉,像飞了一小下。

一条清晰而庄重的路,已在脚下铺展开。

她将与姥姥、小姨一样,步入那个庞大而有序的体系,开始书写属于自己的篇章。

小满日那天,言怀卿休息。

「攀登的人问我山的那边是什么我无法回答」

「因为于我而言山的此岸与彼岸都是我的骨血与疆域」

没有嘶喊,只有压抑到极致后从灵魂深处迸发的吟唱。

五月小满。

谷物始熟,将满未满。

国考录用名单发布,林知夏入围。

不仅越剧圈内热议,更破圈吸引了大量原本对传统戏曲无感的年轻观众。

售票官网每每开放即秒空,一票难求成了常态。

热议的焦点除了戏本身,更延伸到角色命运、女性意识、传统与现代的融合等更深层的话题。

「苏望月首次出演反派角色表演版图上的一次惊艳拓荒」

「越剧:一个团,一出戏,一条路。」

惊蛰的雷声,惊醒了蛰伏的生机,也正式宣告了言怀卿在艺术层面的加冕。

幕落,再启。

演员依次谢幕,台下呼声震天。

自此,五次谢幕,成了一团传统。

“你竟然嫌弃我!言怀卿,你竟然嫌弃我!你肯定是厌烦我了。”林知夏顺理成章演上了。

言怀卿没办法,提早拿出了生日礼物,吻她的嘴角:“生日快乐。”

礼物是一块腕表,不算贵重,适合林知夏入职之后带。

言怀卿轻吮她的下唇:“生日快乐。”

早餐是清粥小菜、虾仁蒸蛋。

言怀卿刚坐下,林小满就自动挨到她旁边的椅子上,张开嘴:“啊——”

“再祝福一遍。”

言怀卿吻她的脸颊,“生日快乐。”

刷牙的时候,林知夏对着镜子龇牙咧嘴。

林小满恃宠而骄,一大早就矫情的不成样子。

“卿妈妈——我起不来——要抱抱——”她赖在床上,裹着薄被滚到言怀卿身边,毛茸茸的脑袋硬拱进她的怀里。

言怀卿早就醒了,靠在床头看手机,见她不装睡了,伸手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山”的独白,却又何尝不是她自己的剖白?

台下寂静无声,许多人屏住了呼吸,眼眶发热。

林知夏依旧坐在赵瑾初身侧,手心里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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