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知夏意乱情迷之时,言怀卿轻声建议:“怕林老师记不清我的所作所为,不如,我先示范一遍。”
“不用。”林知夏攒起浑身的力气,抵在言怀卿的肩头上,仰头咬了上去。
吻纠缠而动。
下一秒,林知夏怀里一空,花被抽走了,并随意地放在旁边的桌上。
与此同时,腰身被一只手揽住,力道一收,她整个人便被带得贴上前去。
独属于冷冬的气息混合着言怀卿身上极淡的沉香尾调,瞬间侵占了她所有感官。
和迎面而来的张姨打过招呼后,言怀卿探手拉过林知夏的手腕往房间走。
关上第二道院门,进屋,没开灯。
没有第三人在场了,文字里的暧昧与拉扯也落到了实处。
仿佛那只在暗处作乱的脚,与她全然无关。
林知夏觉得口干舌燥。
车窗x外的霓虹灯光流淌得更急了,像是被车厢里无声的胶着催赶着。
林知夏却停了动作,只是抱着她,唇贴着她的耳后:“求我。”
水流哗哗响,时间被拉长。
言怀卿胸口剧烈起伏,水珠从她睫毛上滚落。她闭上眼,喉间滚动,最终极轻地吐出两个字:“……不求。”
自身后。
言怀卿手撑子瓷砖上,林知夏自身后抱着她,吻她的颈背,吻她的耳朵,手一上一下,触碰在最为敏感处。
换手的时候,言怀卿最难受。林知夏发现她难受,所以,经常换手。
言怀卿靠在墙边,林知夏蹲下,以肩膀撑着她的腿。
鼻尖、舌尖与吻,挤占每一处柔软与隙缝,反反复复。
“言言,先给我一次,好不好。”
和言怀卿的文字一起传来的,是她的进犯。
光滑的皮鞋侧面贴着林知夏的裤管极缓、极坚定地又向上移动一寸,隔着布料,摩擦出令人心尖发麻的触感。
林知夏呼吸一滞,下意识攥紧手。
每当言怀卿试图掌控时,林知夏都会强撑着抽离开来告诉她:“不必。”
第一次和解,在浴室外,在昏暗里。
没动手。
“牙印……”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吻痕……”每一个词都吐得清晰而缓慢。
“动手......“她在复述罪证,又像在点明即将开始的和解。
言怀卿先转身,将林知夏逼于身前,声音比夜色更沉静也更深,“现在,和解吧。”
借着稀薄月光,林知夏看到,她慢慢摘下眼镜,折叠好,放入西装内侧口袋。
一个动作便剥去了她身上最后一丝“言老师”的斯文表象。
终于,车子停在四合院门口,司机礼貌道别离去。
院门在身后关上,将冬夜的寒意与城市的喧嚣隔绝在外。
檐下灯带透出暖黄的光,照着青砖上未化尽的残冰。
水流之中,言怀卿试图转身,林知夏咬在她肩膀上:“不许。”
“就这样,再给我一次,好不好。”
言怀卿终于溢出断断续续的声音,罕见示弱。
一句话,林知夏吻了她三处——内里,边缘,那一点。
言怀卿说不出话,尽管撑了一会儿,还是抱着她的头缓缓而至。
第二次在花洒下,在水雾里。
言怀卿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挑,镜片后的眸光深了些许。
她将手机屏幕按熄,放进西装口袋内,动作极为利落,带着终结一切的决断。
林知夏看她时,她早一步侧开脸望向窗外,只留给车内一条优美的侧影和一丝全然沉浸在夜色中的淡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