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
“好了。”
水流冲过相贴的脸颊。
舌尖纠缠,吮吸舔舐,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摄走。
水流淅沥,与林知夏唇边溢出的破碎呜咽交织在一起,成为这方寸之地最催|情的乐章。
林知夏从未感受过这么强烈窒息感,呛水时都没有,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亦步亦趋地回应着,溺毙的前一秒,言怀卿才稍稍退开,将她调转了方向紧拥在怀里,唇若即若离地摩挲着她的。
可是,她并有这么做。
她的吻开始变得密集而强势,沿着脖颈侧面敏感到极致的肌肤一路向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滚烫的印记,直到衔住她滚烫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
“你说了‘好’的。”林知夏仰着头喘息,眼前是迷蒙的水雾和晃动的灯光,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渴望。
林知夏紧绷着弓起背,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她怀中,送至她唇下,呼吸与她的吻的同步。
“言怀卿……”
“嗯?”
言怀卿将人稳稳放在床尾。
林知夏裹着的浴巾散开了一些,露出大片细粉的肌肤。她没去拉拢,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仰头看着站在床边的言怀卿。
言怀卿伸手关掉了水,世界骤然安静。
林知夏湿哒哒靠在她怀里,身体的重量大半交托给她。
言怀卿也没有立刻动作,她环抱着怀里的人,手掌在她脊背上轻轻抚摩,“还站得住吗?”
“言怀卿.......”林知夏低低唤她,“你不是......已经在强取豪夺了吗?”
“我是在如你所愿。”
你将最脆弱的脊椎暴露给我,而我,自然要回赠以吻。
言怀卿凝视着怀中眼神迷离的人:“现在好了。”
“关水吧,太闷了,我呼吸不了。”
“好。”
她又说了个:“好。”
“你骗人......”林知夏闷咳了一声。
“刚刚泡沫没冲干净。”
她胡乱地向后伸手,想要抓住什么,指尖却只触碰到言怀卿紧致的肌肉。
言怀卿感受着她的急切与无助,收回右手托起她下颌,迫使她的脸朝向自己。
在她嘴边承诺了另一个“好”后,她将人更深地按向自己,同时精准地吻住那双因喘息而微张的唇。
言怀卿左手稳稳托住她下滑的身体,右手则缓缓向下游移,掠过微颤的腿侧。游弋在脊椎上的吻,渐次加重,带着噬咬的力度缓缓向上,烙印在肩胛骨的中心。
“不洗了,去床上。”林知夏下意识并拢,将她的手臂抱得更紧。
“好。”言怀卿的声音低哑,带着致命的温柔。
“站得住。”林知夏把滚烫的脸颊埋在她颈窝:“你呢,你还抱得动我吗?”
言怀卿笑了,吻了她的额头,伸手取过浴巾迅速将两人擦干后,将林知夏严严实实地裹住,然后打横抱起,走出了浴室。
恒温系统定的是二十四度,凉意袭人,让人裸露在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言怀卿的吻沿着她湿漉的脊线,一节一节,缓慢地向下。
每一次落点,都精准地嵌在骨节的凹陷处,带着唇齿间细微的吮吸,比水流更烫,比指尖更磨人,每一次都让她脊柱一阵酥麻。
得像漫长的凌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