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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第2页)

连日的高强度工作,她清瘦了些,脸颊更显得轮廓分明。

林知夏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跪坐在沙发边,轻轻给她按揉头皮。言怀卿没睁眼,靠在她肩侧发出一声极轻的、舒适的喟叹。

“累吧?”林知夏轻声问。

言怀卿饰演的角色在命运的重压下挣扎、抉择,她的表演层次丰富,将人物内心的矛盾、痛苦、直至最后的决然,演绎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段核心的独白,声音抑扬顿挫,情感饱满欲滴,不止是林知夏,连台下几位阅戏无数的老导演和院领导,都忍不住微微颔首,目露激赏。

林知夏看得心潮澎湃。

而言怀卿会在接过水杯时,以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手背,在抬眼看她时,化开眼眸中的冷光。

......

一周很快就过去了。

虽然疲惫,但她眼中总是闪烁着光芒,透着一种被点燃的、不容错辨的野心。

作为一个成熟演员,作为一团的掌舵人,这次机会所能触及的艺术高度和影响力是她所渴望。

她不仅要在首都的舞台上的赢得满堂彩,更是要借着这次机会,将她们的戏,她们剧团的名字,更深地刻进当代戏剧的版图里。

闷在她怀里笑了一会,她仰起脸问:“诶,有一首歌你听过吗?《似是故人来》。”

“听过,怎么了。”言怀卿垂眸问。

林知夏在她怀里蹭了蹭,感叹:“里面有一句词,‘恨台上卿卿,或台上我我,不是我跟你。’这歌词像不像此情此景。好恨呀,我要是真是小生就好了,就能跟你一起演出,就能跟你堂堂正正地暧昧了。”

“言老师才辛苦,台上跟苏老师演深情,台下又跟我玩暧昧,怕是要分身乏术,应接不暇了吧。”林知夏故意把话说得酸溜溜的,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这是言怀卿第一次见林知夏吃苏望月的醋。

虽然是演的,但很有趣。

林知夏跪坐在她边上给她靠的舒服些,说出了理由:“因为我觉得,我才是你们院最优秀的小生。”

自己为自己骄傲?这是什么逻辑?

言怀卿不解,轻声重复:“你?小生?”

不止排练《几重山》,两周后她还要带着一团进京演出。

先前排的新戏被选定为《亚洲非遗保护展演活动》的开幕大戏,在大会堂演出。彼时,国内外重要领导和文艺工作者都会到场,备受瞩目。

先前言怀卿开了一上午会,就是为了这事。

“嗯。”言怀卿应了一声,顿了顿,问她,“这几天太忙了,是不是冷落了你了=?”

林知夏沉吟片刻,加重手上的力度,“是冷落了,特别冷落。不过,看你站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样子,我觉得……恨骄傲。”

言怀卿缓缓睁开眼。

她知道,言怀卿正在将她自己,以及这些日子所有的压力、思考、野心,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到角色之中。

此时的言怀卿,不再是她怀中的恋人,是戏里的魂,是燃烧的艺术,光芒万丈,令人无法逼视。

排练结束,回到办公室,她难得地没有立刻投入到下一项工作,而是靠在沙发x上,闭目养神。

进京前三天,最后一次联排预演。

排练厅里坐满了人,院领导也来了几个,气氛比平时严肃许多。

舞台上,悲欢离合正在上演。

于是,排练厅成了她的战场。

林知夏本打算把家里的情况告知她的,觉得时机不对,便延后了。

她依旧时常去剧场看她,但不再像之前那样,总是试图去“招惹”她,而是变得安静了许多,只是在她休息间隙,适时地递上一杯温水;在每一个饭点,变着花样准备好爽口的饭菜;或者在她因长时间站立而蹙眉时,默默站在她身后给她靠一会。

她缓缓笑开,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接下她的戏。

“嗯,确实有点。不过,我跟她们都是逢场作戏,只有跟你是真的,我心里只有你。”

虽然知道她是在配合自己玩闹,林知夏还被她这句直白的“我心里只有你”砸得晕晕乎乎。

“嗯。”林知夏点头,眼神亮晶晶的,“院里最好的花旦都归我了,我可不就是最厉害、最优秀的小生嘛。”

言怀卿先是一怔,随即失笑,眼底那点疲惫被这歪理冲散,漾开清浅的涟漪。

她抬手轻轻捏了捏林知夏近在咫尺的脸颊,语气带着罕见的慵懒和宠溺:“嗯,逻辑通顺,无法反驳。林小生,辛苦了。”

这是荣誉,也是机会,院里高度重视,有意借此东风,开启第二轮的全国巡演。

言怀卿作为主演和一团团长,责任重大,压力也前所未有。

她不仅要确保自己在舞台上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身段都臻于化境,更要统筹整个剧团的排练进度、艺术质量,甚至还要分神参与宣传方案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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