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亲了之后呢？她要面对什么？这不得不她使她顾虑。

她得好好想一想。

亲？还是不亲？

作者有话说：亲，还是不亲，这是个问题。

是陷在道德感里，克制拒绝她的赤诚？

还是直面内心，勇敢面对自己的欲望？

“言怀卿！”她连名带姓低吼，质问：“我这么大一个人，全身上下，就没有别的优点能夸了吗？”

“确实很白。”言怀卿想抬手给她顺顺毛，语气软软补充：“唇红齿白。”

林知夏耳尖唰地红了。

“有一点，无人能及。”她缓缓开口。

“什么？”林知夏期待极了。

言怀卿的视线移向她微微张开的唇上，片刻，眼底漾开一丝极浅的笑意。

就在此时，她看见言怀卿又笑了，随后是动作——

“你嘴巴上有鸡汤的味道。”她用指尖在她唇角上方点了一下，“你看，这里还有一点汤油，你吃完饭，忘了擦嘴吗？”

说话间，她再次凑近，鼻尖在她唇间嗅了嗅，“我可不想亲一颗鸡汤小馄饨。x”

林知夏大囧，脸颊“轰”地一下彻底红透，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上。

可是，言怀卿并未如她所预想那般托住她的脸颊或后颈亲吻她，她只是做了个亲吻的动作，停住了。

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下颌处微微蜷缩了一下，也能觉察到某种冲动几乎要破开理智的牢笼。

但对方只是极轻、极难察觉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那副惯常的、略带掌控力的嗓音，不紧不慢地开口：“不想。”

对方战栗了，嘴唇在她指间抖动，呼吸在她鼻尖跳跃，脸颊滚烫，本能地吞咽口水。

言怀卿勾动唇角，再凑近些，鼻尖悬停在她微启的唇间，一寸之遥。

林知夏心跳的厉害。

想亲。

视线早就亲过一万遍了。

言怀卿那双总是淡然的眼睛，波动了片刻。

“你？”她语调拖长，带着点玩味的审视。

林知夏被她看得有些紧张，不自觉地又吞了下口水，屏息等待下文。

言怀卿却垂下视线：“看不出来。”

两眼一睁就是写。

还是第一次写言怀卿视角的日常。

第82章 想亲

这两种行为，哪一种更高贵？

亲了，吻了，陷进去了。

要是在这样一吻中，便能实现皆大欢喜，那正是她希望的。

像是灵魂出窍，也像是鬼上身，她凑近言怀卿嘴边，脱口而出——

“那言老师，想不想亲一个唇红齿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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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淡淡：“牙，特别白。”

又是这一出。

林知夏一愣，随即把嘴唇狠狠抿住，恼羞成怒。

她忍不住想往后缩，可言怀卿掌控着她，她忍不住想舔嘴唇，可她的手指还压在上头。

视线也躲不掉，因为言怀卿的眼睛就像一潭平静的湖，映照着她的可笑、局促和窘迫。

“我......擦嘴了...”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巨大的懊恼。

林知夏心脏还在狂跳，近乎胀疼。

“为什么......”她声音发颤，下意识地抿了抿唇。

言怀卿浅浅一笑。

太近了。

近得她吸入的每一缕空气，都含有言怀卿温热的吐息。

原本莽撞的试探变成了显而易见的紧张，她的灵魂深处也后知后觉地升起羞赧与慌乱。

她忽然明白一件事——无论她如何推敲盘算，有些感情，早已超出了理智的范畴。

她没有后退，反而凑得极近，目光一直落在林知夏的嘴唇上。

她缓缓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以指腹轻轻描摹她的唇线，动作慢得几乎凝滞，比勾描任何一副扇面都要轻柔。

“我身上就没有一点特别的吗？”林知夏挑高了声音问，挺难以接受的。

言怀卿将手机屏幕按熄，放在一旁，重新看向她——从额头，到眉眼，再到鼻梁，嘴唇，下巴，想象着她的声音和笑颜。

那双总是疏离感的眼睛，此刻格外专注，甚至称得上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