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了一下,辛竹点开了里面的消息才看到消息框的一瞬间,她捏紧了手机。
“我到那的时候,衣服已经被别人拿走了……”
看着手机聊天里,对方说的没有偷到之后,辛竹捏紧了拳头,蟑螂捕蝉,黄雀在后,看来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辛竹本以为她把衣服偷走恶心一下顾灵溪就行了,却没想到还真炸出一个隐藏的小人。
“顾灵溪你知道的,穷人是很害怕失败的,我们往往会做两手准备,只不过是多饿几天罢了。”
“看来你心中已经有了大概人选啊。”
顾灵溪听到对方的谈话之后,沉默了一下,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也成为了别人用来钓鱼的网,算了全当是为自己以前的花心还债了。
顾灵溪感觉太梦幻了,她严重怀疑对方是已经气疯了,所以根本听不到他说话了。
“你还好吗?我已经和制定衣服的人打电话了,马上他们就到,虽然加急过来不会太精密,但绝对合身,到时候色彩上别出心裁的话,应该也能出其不胜,你不用太……”
“好了,不用再说了。”
另一方面是有多么丰厚的财力才可以正正好好把一切安排的刚刚好,就算深究下去之后,恐怕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了。
因为那个时候比赛时间也过了,顾灵溪得做两手准备,一方面加急出,相差不差的舞蹈t服,另一方面查出来这个偷东西的贼是谁。
顾灵溪叹了一口气。
寂静的舞蹈室里,唐遇霖看着手机里的几个联系人之后陷入沉默。
她很穷,确实很穷,穷的甚至有些可怜,作为舞蹈生本身就是一个高强度的训练,唐遇霖大多数的钱全用来填饱自己的肚子,然后再想尽办法做大量的运动还不让自己变胖。
所以她没有必要去摘下这朵可怜的花了,因为它早已经拼尽全力了才得以盛放。
哪怕是世界上最心狠手辣的花匠,在此时此刻,也应当为这份努力和坚强,产生一些偏让。
并且这个比赛对于唐遇霖也很重要。
敢踩在她的头上把她当小丑,她是不会放过对方的,辛竹决定了,她一定要查出这个在角落里偷取胜利果实的小人是谁?
只不过现在她还有一个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辛竹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邱霜,面对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尽可能把自己的神情弄得更漂亮,更惹人怜爱一点,然后哭哭啼啼的走了过去。
社团里的这场闹剧大概也散了,大家也看明白怎么回事了,其实光看那件衣服的华丽程度,他们也知道价格不菲。
但他们也并非是舞蹈系的学生,自然也不会关注赛事,也想不到更深层次的恶意竞争。
辛竹看着对方的身影消失之后,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起来,她以为这么做就能恶心对方一下,但是没想到,居然还可以这样。
优美的音乐突然停止了,对方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唐遇霖收起腿站起身来,淡定的看向顾灵溪。
“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问题,就是冲着我来的,当然跟你有一点点关系,不过这是后面的事情了,不用担心我的衣服,帮我找到偷走衣服的人就好。”
说到这里,唐遇霖停顿了一下,她的手摸向了自己纤细的腰肢,触碰到明显突出的肋骨之后笑了笑。
“算了,你们不用再说了,这件事情我负全责,下回注意就好,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该报警的报警,该调查的调查……”
顾灵溪说完之后转身离去,她现在第一时间要去找到唐遇霖,最好对方还有备用的衣服,但想了想对方的经济水平之后,顾灵溪又觉得这种想法是奢望。
让顾灵溪出乎意料的是,唐遇霖知道这个事情之后并没有生气,她只是淡然的靠在墙上,继续拉伸着四肢,随后跳出优美的舞蹈动作,旋转跳跃。
顾灵溪尽可能的去思考,从就近的竞争对手衍生到一个城市之内,唐遇霖一直是舞蹈社的社长,社团之间几乎是独立的。
对方已经小心再小心,甚至都跑到了她这里了,可偏偏在顾灵溪这里,栽了一个大跟头。
顾灵溪真是不明白了,这个人要多聪明,多心机,能够知道到她俩之间的谈话和托付。

